这个时候,陆晚晚顾不得他不认团团和圆圆,只有他能救外公和小姨,多耽误一天下去,外公就会多承受一天的折磨,她知道太多人死在这个特殊的时期,何况外公的身体,禁不住任何的折腾。
周聿深深看了一眼陆晚晚,他告诉她的这些,并不违反规定,但要救娄家,救陆晚晚,对他来说并不是理智的决定。
“我会尽力调查清楚这件事,如果娄家是无辜的,我一定会帮娄家清洗诬陷,还娄家一个清白。”
周聿深言出必行,陆晚晚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,她松了口气,继续追问:“那团团圆圆和囡囡,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你别担心,他们都在老宅里,我安排了靠得住的保姆在照顾他们,我会尽量争取,让你见他们一面。”
周聿深的这句话安抚了陆晚晚急躁的担忧,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动了动,最后又收紧握成拳头,什么都没做。
得知三个孩子没被牵扯到,陆晚晚松了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泪流满面,她急忙抬手擦去眼泪,诚恳地向眼前的男人道谢。
“谢谢你,周团长,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还肯帮娄家。”
“我帮的不只是娄家。”
周聿深说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见面时间过长,他侧耳听了下门外的声音,随后起身离开。
张海等在门外,看到周聿深出来立即上前,看了一眼关上的门,他才压低了声音开口:“深哥,乔鸣山想要见你,现在还在周家等着你。”
乔鸣山是从父母那里得知,陆晚晚回国被关押起来了,他本想找别的关系,去见她一面,但都行不通,他想到周聿深,只能急匆匆来周家找他。
自从姜丽荣被送回姜家,又闹腾了几次,想要住回周家。
周母心软,也动过几次将她接回周家照顾的念头,但都被周聿深拦住了,陈舒也不想家里再乌烟瘴气,干脆将儿子经常丢给周母照顾,分散了周母的注意力。
乔鸣山坐在客厅里,等了近两个小时,才等到周聿深回来,他立即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。
“聿深,我来找你,是想你帮我一个忙,我想见晚晚一面。”
回来之前,周聿深就知道乔鸣山找他的目的,此时他眼神凛然地看向乔鸣山,声音透着几分质问。
“陆同志现在被关押,你想以什么身份探视?”
两个男人眼神对视,谁都不肯妥协和退让。
乔鸣山唇角上扬,语气很肯定地告诉周聿深:“我和晚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,她出了事,我自然要去探视帮她的忙。”
“既然你要帮她又何必来找我?”
周聿深看着乔鸣山变得不太好的脸色,好整以暇地又讽刺了一句:“而且想要探视她,只是朋友这个身份可不够格,她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。”
被刺激和打击到的乔鸣山,心里无法保持平静,如果不是陆晚晚出国半年,他和她未必只是朋友关系,他忍不住冲口而出反问周聿深。
“最起码我和晚晚还是朋友,你又是晚晚的什么人?”
他是她孩子的爸爸,周聿深张嘴,哑口无言,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将这句话说出来,他看着乔鸣山得意的眼神,嘴硬地说了一句:“我和她的关系,总之比你重要。”
“我看周团长是忘记了,你即将和丽荣结婚,和其他女同志,还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,如果丽荣知道晚晚回国,你又纠缠不清,她会多伤心?”
乔鸣山的针锋相对,让周聿深愠怒不已,语气透着几分凌厉:“这件事不需要乔医生一直提醒,我是因为什么才会和姜丽荣订婚,大家都很清楚,所有人也都知道我为什么要娶她,你没必要拿来绑架我。”
“周团长才是误会了我的好意提醒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你们即将成婚是事实,如果有时间的话,还请你多陪陪我表妹,多些关心自己未来的妻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