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觉,当飞机落地,她刚走下飞机,几个军人就走到她面前。
为首的军人表情严厉地问陆晚晚:“你就是娄建中的外孙女陆晚晚吧?”
“是我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陆晚晚心咯噔一下,突然意识到出事了。
军人没有说什么事儿,而是直接要求陆晚晚跟他们走一趟:“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我们调查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?我刚回国……”
无论陆晚晚问什么,那些人都没有回答,而是态度强势地将她带走,陆晚晚担心小姨,她回头的时候发现,另外几个人将跟着下飞机的娄秀娟带上了另一辆车。
陆晚晚被单独关押了起来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无论她询问什么,那些人都不说一句话,她想要见外公,却被告知外公也被监禁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,陆晚晚不着急了,之前她就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娄家,没想到还是发生了。
这个时候,必须冷静沉稳。
“你好,同志,我能知道我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吗?我外公怎么了?你们能不能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陆晚晚试了几次,想要和监管她的中年男人搭上话,了解外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,都没成功,对方显然嘴很严,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,都不给她。
突然她想起之前周聿深提醒过她,最好不要再出国,他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这个时候,陆晚晚也顾不得其他了,她向监管她的人喊出周聿深的名字。
“你认识周聿深吗?我要见他,你能帮我带句话给他吗?就说陆晚晚有话要对他说。”
中年男人最开始没理会陆晚晚,直到她再三提出要见周聿深,他才答应了下来。
“我去帮你问问,如果他不见你,你也不要再闹腾了。”
陆晚晚松了口气,急忙感谢对方:“是,谢谢同志,请你一定要将话带到,告诉他,是陆晚晚要见他。”
一个小时后,周聿深出现在陆晚晚面前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,对面而坐,监管的男人这次没有留在房间里,到了门外守着。
时隔半年,两个人再次见面。
周聿深看着越发明媚有气质的陆晚晚,他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底闪过一抹深色,低沉的嗓音没有任何情绪地问她:“陆同志,你要见我?”
“是,周团长,我想知道我外公出了什么事儿?”
陆晚晚有些迫切地前倾身体,目光急切地看着周聿深,顾不得两个人之间的恩怨,压低了声音恳求他帮忙。
“我刚下飞机,就被带来了这里,我想知道外公和小姨怎么样了?还有团团和圆圆,周团长能帮帮我吗?”
周聿深看着陆晚晚眼里的担心和急切,他声音压低,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有人举报娄老先生是资本主义,他现在已经被关押审讯,国内的产业也都被封停,你如果知道什么,也要配合调查。”
“我外公绝对不是资本主义,这是有人在诬陷,周团长,请你一定要帮我外公调查清楚真相,还我外公一个清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