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两年前为了攀附我家的关系,疯狂示好。
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跑,运用家里的资源狂爆金币,最终我们成功联姻。
他装着二十四孝老公,身边却一直放着个跟他四年的秘密情人。
听说两人连孩子都生了。
一儿一女。
阖家欢乐,其乐融融。
如今我父亲进去了,我没了利用价值,他连装都不装了。
树倒猢狲散。
要不是为了父亲,我没有跟他周旋的必要。
我暗灭屏幕,不打算回复任何。
回程的路上,揣在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。
周叔叔那边什么情况?
是我的闺蜜兼同事关悦。
我们同为京都市医院普外科医生。
从高中,到大学,再到步入社会参加工作,好得就差同穿一条裤子。
我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。
还是那样。
你找的那几个人都不行?
人走茶凉。
别看那些人平日里跟我爸称兄道弟,这个时候恨不得拒之千里。
上流圈层,就是如此现实。
没事,再想想其他办法。
我知道这是关悦在宽慰我。
事到如今,已经没办法可想。
别说其他人,就连早已定下婚约的秦家都在倒戈。
想到这些,我收起手机,疲倦的闭上眼。
代驾将我送达小区,我拖着步子往家里走。
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,我才开灯进了浴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