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它就是改善伙食的移动肉库,皮还能做个褥子。
但他没有开枪。
因为就在狍子即将走出灌木丛的一瞬间,怀里一直安静的黑风突然浑身紧绷,喉咙里发出了极其低沉,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呜咽声。
嗡!
脑海中的山河墨卷突然剧烈抖动起来。
下一秒,在墨卷上就出现一行字。
极度危险:黑熊(仓皇醒来的冬眠者)
状态:极度暴怒,极度饥饿
距离:45米!
“黑瞎子!”
陈锋的头皮瞬间炸开了。
这大冬天的,黑瞎子不都在树洞里蹲仓吗?
怎么会醒过来?
难道是被刚才的枪声震醒的,或者是被人为惊动的?
那只傻狍子显然也闻到了天敌的味道,
“嗷”的一声怪叫,就像安了弹簧似的,弹射起步,瞬间没影了。
而那个庞大的黑色身影,已经扒开了灌木丛走了过来。
它直立起来足足有两米高,胸口还有那一撮标志性的月牙白毛。
不断耸动着鼻子,并没有去追狍子,而是转过头,目光锁定了树后的陈锋!
“吼!”
一声震动山林的咆哮,夹杂着腥臭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艹!
真是太特么走运了。
陈锋握紧了手中装着独头弹的猎枪。
而且他们只见距离太近了。
逃跑是不可能的,在雪地里谁能跑过熊啊?
麻的,事已至此,唯有一战!
吼。
一声咆哮,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,砸在陈锋的狗皮帽子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