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傅蔺则的视角,只能看见她鼓着腮帮,像圆润的仓鼠一样,缓慢咀嚼。
“我要对这场婚姻负责,也要对你负责。”他说。
***
十月初,秋风萧瑟,落叶凋零。
胡文敏其实很讨厌秋天,树叶黄了,天也冷了。
好像一切都彰显着离别的情绪。
凉风拂过发丝,胡文敏抱着手臂,深吸口气,不禁闭上了眼。
“天气变冷,要少吹风。”傅蔺则上前关了窗户,习习凉风被隔绝在外。
胡文敏睁开眼,看见是他,脱口而出:“就你一个人来的?”
颇有一种傅蔺则回答是,就要把他赶出去的架势。
傅蔺则从容地替她围上披肩,“平常不都是我一个人来?”
净会跟她打哑迷。胡文敏瞥他一眼:“你少给我装。”
“阿姨。”许聆跟着傅蔺则一起进来的,听着他跟胡文敏瞎扯了两句,憋着笑出声。
胡文敏这才发现身后的她,忙上前握住许聆的手:“许聆来了。”
“还叫阿姨呢,是不是不满意我这木头儿子,我帮你教训他。”她嗔怒道。
她哪敢不满意傅蔺则。
许聆忙不迭道:“妈,没有,是我一时忘了。”
胡文敏露出满意的笑,将许聆脸颊的碎发扶到耳后,“还是叫妈好听。”
许聆注视着眼前的女人。
以前听宋鱼说过,傅蔺则的妈妈是个女强人,雷厉风行,也曾在商业领域叱咤过,留下不少值得人敬佩的事情,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,远离职场,不见踪迹。
而现在,女人出现在私人医院,单薄瘦削的身子挂着浅蓝色条纹病号服,脸上不见皱纹可见保养的极好,只是那双眼睛始终少了点神采。
就算看着许聆在笑,笑意却也不达眼底。
没想过曾经那样令人崇拜的人物,会出现在医院。
许聆望了眼傅蔺则,后者垂着头,正耐心地给床头那花瓶装饰,似是丝毫不关注这边。
“你们还没去定婚戒?”胡文敏握着许聆手时,察觉到她无名指还是空的。
以为是傅蔺则对这事不上心,板起脸。
“傅蔺则,你那么大一总裁,忙到连这事都忘了?我看你是不把我的话放心上!”
原来定婚戒这事是傅蔺则的妈妈在施压,难怪傅蔺则急着要。
许聆看向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