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、哦好!”苏晚低头一看,脸更红了,抱着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单元楼。
直到电梯门关上,她才靠在轿厢壁上大口喘气,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——这一路,比跑八百米还累。
打开家门时,客厅里一片狼藉。林熙芷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,嘴里叼着牙刷,睡眼惺忪地从卫生间探出头,看见苏晚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一口泡沫差点喷出来。
“哟——我们的‘腹肌猎人’回来了?”她含糊不清地嚷嚷,吐掉嘴里的泡沫,几步冲过来,一把抓住苏晚的胳膊,“快从实招来!昨晚战况如何?有没有成功‘睡服’沈大总裁?腹肌看了没?摸了没?是八块还是六块?”
“林熙芷!”苏晚被她连珠炮似的“虎狼之词”炸得头皮发麻,伸手去捂她的嘴,“你能不能刷牙去!满嘴泡沫喷我身上了!”
“我不!”林熙芷扒开她的手,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“快说!昨晚你俩独处一室,干柴烈火的,没发生点什么?我可告诉你,沈砚那种禁欲系,一旦破功,那绝对是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做了个“猛”的手势,表情夸张得像在演话剧。
“什么都没发生!”苏晚又气又笑,把她往卫生间推,“我喝多了睡的客房,他睡他的,正经得很!”
“正经?”林熙芷挑眉,挤眉弄眼,“男人的‘正经’都是装的!尤其是面对你这种送上门的……哦不,是赖上门的醉鬼,他能忍住?我才不信!”
她凑到苏晚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神秘:“我跟你说,男人在自己家,警惕性最低!他就没对你做点什么?比如……趁你睡着偷偷看你?或者……不小心碰到你什么地方?”
“碰你个头!”苏晚脸都红透了,想起昨晚自己揪着他衣领不放的样子,赶紧转移话题,“我饿了,有没有吃的?”
“别转移话题!”林熙芷不依不饶,拽着她的胳膊晃,“快说!你到底有没有摸到他的腹肌?我昨天就说了,他那腰一看就很行,果然没骗你吧?”
“你能不能别提腹肌了!”苏晚哀嚎一声,双手捂脸,“我昨晚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,他都拿这事调侃我一路了!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!”
“调侃你?”林熙芷眼睛更亮了,“这说明有戏啊!他要是对你没意思,才懒得调侃你呢!你想啊,一个平时把‘沉稳’刻在脑门上的男人,特意拿你的醉话逗你,这不是动心是什么?”
她拍着大腿,一副“我早就看穿一切”的样子:“姐妹,这是好兆头!说明你昨晚的‘酒后失德’没白闹!至少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了,一个敢当众要他腹肌看的女人,多特别啊!”
苏晚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那点尴尬渐渐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
真的……是这样吗?
她想起沈砚刚才看她的眼神,那点藏在平静下的笑意,还有递水时的耐心……好像,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“你看你看,脸红了吧!”林熙芷戳了戳她的脸颊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承认了吧?你对他也动心了!”
“我才没有……”苏晚嘴硬,心里却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“还嘴硬!”林熙芷哼了一声,转身去厨房翻吃的,“等着吧,不出三天,沈砚指定得找你!到时候你可得把握机会,别再怂了!争取……争取把‘看腹肌’变成‘摸腹肌’!”
“林熙芷!”苏晚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,脸上却忍不住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,落在两人打闹的身影上,暖融融的。苏晚看着闺蜜咋咋呼呼的背影,心里忽然生出点小小的期待。
或许,林熙芷说得对呢?
这场因为宿醉引发的“社死现场”,说不定……真的是个好兆头。
至少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砚穿着运动背心的样子,还有他那句意味深长的“下次少喝点”。
嗯,下次……或许可以试试,不喝多也能看腹肌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苏晚就猛地捂住脸,在心里尖叫:苏晚!你清醒一点!
自从那天从沈砚家逃回来,已经过去整整三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