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语无伦次地咆哮着，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，试图激怒、吓退对方。
可他忘了，在碾死一只蚂蚁之前，没人会在乎这只蚂蚁会不会骂人。
老鹰一言不发，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左手，五指被强行摊开，死死按在冰冷的铁椅扶手上。
肮脏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钳口，对准了他的小拇指。
那一瞬间，陈凡的呼吸停滞了。
他看到铁钳合拢。
“噗嗤——！”
那不是骨头断裂的清脆声。
而是一种更沉闷、更恶心的，像是用蛮力夹爆一颗饱满浆果时发出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嗬嗬——！”
一股超越了此前所有酷刑总和的剧痛，从指尖的爆裂处炸开！
陈凡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身子，喉咙里那声惨叫还没冲出来，就变成了嘶嘶声，眼球瞬间布满血丝，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！
系统面板在他脑海里疯狂闪烁，此刻都变成了灰色的乱码。
感激值不足。
感激值不足。
这冰冷的提示，是他此刻唯一的墓志铭。
“噗嗤！”
无名指。
“噗嗤！”
中指。
老鹰的动作精准而稳定，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流水线工人，在处理一件不合格的残次品。
陈凡的惨叫声已经消失了，只剩下破风箱般的抽气。
眼泪、鼻涕混着汗水淌了满脸，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、痉挛，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神手”，此刻在他自己“透视神瞳”的视野里，变成了一滩混杂着碎骨与肉糜的、不可名状的烂泥。
当铁钳对准他右手食指的时候，陈凡的嘶吼，戛然而止。
他停下了所有的挣扎，只是用一双布满血丝、彻底失去焦距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李振东所在的方向。
他的脑海中，闪过得到系统后的一幕幕。
苏晚晴在酒店轻蔑的眼神，在别墅里渴求的喘息。
林菲菲火辣的挑逗，温顺的臣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