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耻大辱！
袁世凯在屋里暴躁的踱步，军靴踩着地板，发出闷响。
他记得高大牛的脸，憨厚，又狡诈狠戾。
当初他看中这小子，就是因为他没底线，好控制。
谁想到这畜生城府这么深！
那五万士兵，都是跟他一起拼出来的兄弟，怎么连一仗都没打就降了？
袁世凯内心杀意翻涌。
“养不熟的狗，就该打死。”
他走到墙边，拧开机关。
墙后出现一个暗格，里面有个红色锦囊。
囊上用金线绣着双蝎图。
这是毒囊计划，他最后的底牌。
他从锦囊里抽出一张信纸，写下一行命令。
——杀高大牛，不惜代价。
他用蜡丸封好信，走到窗边，学了一声杜鹃叫。
一道黑影从屋檐下闪过，接走蜡丸，消失了。
袁世凯坐回椅子，闭上眼。
他暗道：“高大牛，这杯断头酒，你一定要喝干净。”
……
夜里，黑察省，黑龙城。
柳小双趴在高大牛的胸膛上。
高大牛搂着她，内心很满足。
五万北洋精锐，成了他的士兵。
袁世凯，不算什么。
江山，美人。
他高大牛，全都要！
这时，怀里的人动了。
柳小双抬起头。
烛光映着她的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