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招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关节,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,只为在最短时间内,摧毁敌人的所有反抗能力。
她自诩武艺高强,可与赵十郎此刻展现出的杀人技相比,自己那点本事,简直如同儿戏!
这个男人……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尸山血海?!
二嫂柳芸娘的视线,却越过那些倒地哀嚎的地痞,死死锁定在赵十郎的身上。
她看到的不是魔神。
而是一个在疯狂搏杀,身上旧伤可能正在崩裂的男人。
她的心,揪得生疼。
七嫂阮拂云则靠在墙垛的阴影里,妩媚的眼中,闪烁着冰冷的精光。
她在分析,在评估。
速度、力量、技巧、以及那股毫不掩饰的,对生命的漠视。
结论是:此人极度危险,但也……极度可靠。
不到十个呼吸。
战斗,结束了。
地上,躺满了扭曲哀嚎的人。
唯一还站着的,只剩下那个屎尿齐流,瘫软如泥的刘麻子。
赵十郎踩着满地血污,一步,一步,走向他。
皮靴碾过积雪,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声响,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刘麻子的心脏上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“十郎爷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饶了我……”
刘麻子涕泪横流,疯狂磕头,将额头撞得血肉模糊。
赵十郎在他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丑恶的脸。
“现在求饶?”
“晚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脚。
对准刘麻子的膝盖,重重踏下!
咔嚓——!!!
“啊——!!!”
那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,撕裂了幽州的夜空!
赵十郎面无表情,又抬起左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