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腰,“帅爷,你是不是还在为这季度要交给承德的季度银犯愁?
白日里我听福伯念叨了几句,心里便猜着了。
我今晚来,一来是想陪陪你,二来,倒有个主意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?只管说。”
林浩低头,嘴唇轻蹭了蹭她的脖颈,苏青禾也不躲,只柔柔靠着他。
“帅爷,眼下这事,该跟老大陆春梅好好谈谈了。
她娘家是咱们凌源县最大的粮店,家底厚得很,手里有的是银钱。
她这些年跟着爷,心里总归是憋着些气的,怪爷当年把她抢回来,断了她之前的那门亲事,所以才总对爷冷冷淡淡的,不肯松口帮衬。”
“这阵子事情一桩接一桩,忙得脚不沾地,竟也没顾上好好跟她聊一聊。
况且她那性子本就冷,一句不对付就摆脸,实在难打交道。” 林浩听了轻叹一声。
苏青禾轻笑一声,点了点他的胸口:
“爷你平日里最会撩拨女人,对付她,就先压一压火气,多寻些机会跟她撩拨几回,软磨硬泡总能焐热些的。”
林浩失笑:“傻丫头,这冷性子的女人,哪能拿撩拨的法子对付?
分寸没掌握好,反倒容易聊毛了,得不偿失。
不过你放心,她的心思爷心里有数,这事,爷自有办法。”
林浩捏了捏苏青禾的手,“你先回房,我等下便去你房里歇着。
我先去找找老大陆春梅,这事得跟她好好说说。”
苏青禾连忙拉住他的袖口,柔声叮嘱:
“爷,可别跟她吵嘴啊,今儿本就是大喜的日子,别闹得不痛快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,不吵。”林浩拍了拍她的手背,二人一同起身。
苏青禾又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那爷,我在房里等你。”
“去吧。”林浩笑着点头,便转身朝着大姨太陆春梅的院落走去。
路上林浩又思绪翻涌,想起承德帅府的那位叔父,心里掠过一丝冷嗤。
那老东西就是个吸血鬼,尽刮民财,收税都收到十几年之后去了。
如今竟死死盯着凌源这地界,盯着金矿的黄金和银元,恨不得把这里榨干吸净。
自己本就不是他亲侄子,不过是穿越而来占了这少帅身份,凭什么要乖乖听他的;
每季度把辛辛苦苦炼的金、换的银元上供给他?
眼下先虚与委蛇应付着,等他寻到法子站稳脚跟、增强势力,凌源是他的,金矿更是他的,岂会再任那老东西指手画脚?
去他妈的上供,往后这地界,轮不到旁人置喙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