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格的位置,显示着一个刺眼的红叉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林软软不可置信地举着手机在房间里转圈,找信号,“这可是卫星电话……”
除非……有人用了军用级别的信号屏蔽器。
林软软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闪烁着微弱蓝光的小黑盒子上。
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预谋。
恐惧感瞬间涌上来。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是温度。
这间旧器材室位于大楼的背阴面,没有暖气管道,连窗户玻璃都碎了一块,寒风正呼呼地往里灌。
赫尔辛基的冬天,室外温度零下二十度。
没了供暖,这个封闭空间就像个天然冰柜。几分钟功夫,林软软就感觉到了刺骨寒意。她今天为了在展示环节显得干练,只穿了单薄的羊绒衫和西装外套,大衣留在了外面的车上。
“好冷……”
林软软抱紧双臂,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她缩到墙角,想避开那扇漏风的窗户,但寒气无孔不入,像无数根针扎进毛孔,刺入骨髓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半小时。
室温急速下降,很快跌破零度。
林软软感觉手脚开始失去知觉。她想站起来活动取暖,但双腿僵硬。那种寒冷直接冻结了血液的流动。
她的眉毛和睫毛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“有没有人……救命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微弱,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凝结。
意识开始迟钝,眼皮沉重。她知道这是失温症的先兆,如果睡过去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可是,真的好困……好冷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霍尔德集团总部,顶层会议室。
一场关于北欧能源管线铺设的高层会议正在进行。长条形的会议桌旁,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集团高管和政府代表。
空气里全是严肃压抑的气息。
达蒙·霍尔德坐在首位。
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钢笔,眼神冷淡地扫过大屏幕上复杂的报表。对于这些几十亿欧元的项目,他提不起半点兴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