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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高质量好文

小扇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小扇”大大创作,沈绮烟谢昊恒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...

主角:沈绮烟谢昊恒   更新:2026-03-30 08:0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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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高质量好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扇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小扇”大大创作,沈绮烟谢昊恒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...

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高质量好文》精彩片段

谢辰冷笑,原来只是想换首饰。
“六十两,”他开口,“就像我刚才说的,婶婶要什么,我都多出五十两。”
沈绮烟这回却压根没什么生气的样子,点点头,又指向另一支珠钗。
她更换了好几样首饰,谢辰每一样都加了五十两。
最后,沈绮烟长吁口气,对着谢辰似笑非笑,眨了下眼睛。
谢辰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“是不是该结账了?”沈绮烟满脸笑容。
伙计拿了账本过来,笑眯眯道:“公子,您今日一共买了三十八件首饰,一共是一千零八十两。”
谢辰一愣。
这么多?
伙计客气地问:“您是用银票呢,还是用现银?”
谢辰身上哪有这么多银票银子,他是轻车简从、微服出门!
他勉强回答:“……我傍晚会让人送过来。”
“好嘞!”伙计高兴得很,“那待会儿小的让人将首饰给您送过去……对了,您家住哪儿?”
谢辰当然不可能说东宫,含糊道:“我让人送银子过来,你将首饰交给他们就行。”
“可以的,可以的。”
伙计点头如捣蒜,递上单子,“对了,公子,这边需要您盖个手印。”
看着那恐怖的数字,谢辰两眼发黑。
盖完手印,他后悔得心都在滴血。
一口气花了这么多银子,若是被母后得知,必定少不了一顿责备。
可是当着许多人的面,谢辰只能故作淡定,端起边上已经放凉的茶水要喝,因为手指有点儿发抖,茶水都洒出来两滴。
这时,又见伙计凑过去,笑着问沈绮烟:“姑娘,那您应得的银子,怎么给您?”
谢辰:?
猛地抬头,“什么意思?什么银子?”
沈绮烟先告诉伙计:“取现银给我就行。”
然后转向谢辰,嘴角微翘,“我刚才和伙计做了笔买卖。”
谢辰瞳孔放大,“你……”
沈绮烟歪头轻笑,鬓边珠钗叮当作响,“你不是说,不管我要什么,你都加价五十两,所以我跟伙计说了,我帮他多卖几样首饰,只要你肯加价买了,我每样首饰都能分二十两银子。”
谢辰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"


捏着帕子,在床沿坐下。
其实昨夜光线有些昏暗,沈绮烟瞥见一眼之后,便飞速地转开了视线。
然而那实在过于夸张,因此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。
一靠近,便又记起来了。
沈绮烟的脸颊烧得通红,心如擂鼓,抖着手去掀谢昊恒身上的被子。
胆子小,不敢看,因此闭着眼睛,慢慢地摸索过去。
但是什么都看不见,她也就没办法确定被子是不是掀开了,掀开的是哪个位置。
沈绮烟无奈,把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于是她还是看见了。
这还是白天,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绮烟羞耻难当,大受震撼,忍不住小声嘟哝:“真的不会爆炸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猝不及防,听到一声沙哑的低笑。
像是有人憋了很久,实在没憋住,笑了出来。
这个声音……
沈绮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是没敢转头确认,害臊到了极点。
从谢昊恒的角度,沈绮烟的整个侧脸仿佛能滴出血来,连带着白.皙的脖颈都透出了嫣.红。
谢昊恒就在想,光看一眼就吓成这样,今后若是洞房,她怎么办?
不过他也不太争气,这么被盯着,当真像是要炸开似的……
喉结滚动,谢昊恒哑声:“渴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给你倒。”
沈绮烟手忙脚乱地起来,起身去桌上倒水。
走回床边的时候,谢昊恒已经坐起了身,衣衫已经自己整理好,被子也盖好了。
沈绮烟的脸红已有了些许消退的迹象,默默把水杯递过去。
谢昊恒接过,不轻不重地问:“你是要为我擦洗身子?”
这声调,听不出什么喜怒。
沈绮烟捏紧了还拿在手上的帕子,看着别处,点点头。
谢昊恒出声:“本王记得,平日都是丘山。”
沈绮烟的脸果然红了一点,小声说:“我和丘山商量,太医说王爷需要刺激,刺激一下就会醒过来。若是我来擦洗,说不定王爷真能醒过来。”
误打误撞,居然真的成了。"


听他提起舅舅,谢昊恒的眸子沉了沉。
谢昊恒在薛遂川身前站定。
薛遂川抬起了头,满眼满脸,早已是涕泗横流,“表哥,你是不是原谅我了?你信我!我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“看在舅舅的面子上,本王饶你一命。”
谢昊恒眸光深邃,嗓音冷冽,“若有下回,本王不介意送你下去,由你爹亲自管教。”
薛遂川如蒙大赦,赶紧照着地上猛磕了三两个响头,“是!是!表哥教训得是!我今后必定老老实实的!”
谢昊恒蹙着眉,“滚出去!”
薛遂川求之不得地哎了一声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快步出去了。
门外青芷珍见着他,惊讶地哎了一声,“薛公子?你不是出去了吗?怎么会……”
薛遂川哪里有功夫理会她,抹一把脸上汗水便溜出去了。
青芷珍察觉到了不对劲,扬起声音,问:“王妃,您没事吧?”
“王妃”二字钻进耳朵,谢昊恒明显愣了一下,分明握惯了刀剑的,一瞬间那手中铁剑却险些从掌心滑脱。
沈绮烟扭头看向谢昊恒,声音轻轻的,“要让他们进来吗?”
谢昊恒对此不置可否,反而吐出了两个字眼:“王妃?”
尾音轻轻上拂。
沈绮烟一下红了脸,不好意思极了,“陛下要给我指婚,问我想嫁给谁,所以我……”
“所以嫁给我?”谢昊恒
沈绮烟温吞地嗯了一声,转念想起来,他是有心上人的,又道:“没关系的,虽说是陛下指婚,但我们也可以随时和离。”
“和离之后呢?”
谢昊恒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眼睫微垂,眸底的情绪晦涩不清。
“去找太子?”
沈绮烟一愣,正要否认。
却听见“咚”的一声,谢昊恒丢开了手中的佩剑。
沈绮烟不由得讶然。
她听说,谢昊恒几乎将这柄剑视作了妻子,他给佩剑取了个特别的名字,杀了人沾了血之后,总要拿帕子擦干每一处,保养更是处处精细。
他怎么就这样随手扔地上了?
“沈绮烟。”
谢昊恒叫她,声音中带出几分疲惫沙哑。
沈绮烟看过去。"


虽说没做错事,但沈绮烟还是不安。
下意识地看向谢昊恒,光线微弱,只瞧见他削瘦利落的下颌微微地紧了紧。
“前些时日,她还跑来质问我,说遂川行刺王爷,可是遂川从小最敬重这个表兄,这事儿,王爷您是知道的!他怎么敢冒犯?是这沈氏,满口谎言,骗走了我的通行腰牌!如此心机深重……”周氏眯起了眼睛,掷地有声,“只怕今日都是她全盘算计!她是一心来争咱们涵王府家业的!”
沈绮烟惊了,居然还能这样贼喊捉贼!
不过说起来,前几天薛遂川行刺谢昊恒这个说法,的确是她夸大其词。
沈绮烟心里没底,瞄了一眼谢昊恒。
毕竟薛遂川是他的表弟,周氏更是他的舅母,他肯定会倾向于……
谢昊恒修长分明的手指搭在扶手上,敲了敲,不轻不重地开口吩咐:“拖下去。”
周氏骄傲地翘起了下巴,“听见没有?还不快把这个无耻荡.妇拖下去!”
谢昊恒身后魁梧守卫动身上前,却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摁住沈绮烟,反而是擒住了周氏的双臂。
周氏愕然抬头望向谢昊恒:“这……这是何意?”
谢昊恒神色平淡:“遂川是行刺了本王。”
周氏一怔,瞳孔放大,“什么?!”
谢昊恒又道:“今日王妃要来马厩,本王早已知晓。”
周氏猛地一怔。
他竟然知道?!
丘山在后边补充:“王妃动身之前就告诉了我,要来马厩清点人员与马匹。若是王妃真是来跟人私会,何必将此事告知我?”
周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咬咬牙,挣扎道:“可……可她的确是撇开了所有人,私底下与这马奴凑在一起……”
沈绮烟在这个时候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原本这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周氏一听,心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沈绮烟去问那少年,“你不仅弄坏了薛公子的毛笔,还喂死了战马。欠了涵王府这么多银子,你打算如何赔偿?”
少年讷讷,说不出话。
沈绮烟好脾气道:“若是告诉我你的幕后主使是谁,我便不再向你追讨银子。”
少年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摇头,“奴……没有主使!”
沈绮烟却道:“你与太子殿下有三分相像,怎么可能没有幕后主使?你故意出现在王府,说不准便是要故意让太子殿下与王爷关系不睦,叫整个王府陷入深渊,万劫不复!指使你的那人,实在居心叵测。”
周氏心下一阵慌乱。
偏偏沈绮烟又看向她,“舅母,你看,这就是我为何要将他带到没人的地方问话了,这种事情,毕竟太严肃太敏.感,若是传出去了,全王府上下都危险。”
周氏白着脸,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,干巴巴地挤出点讪笑。"


谢辰身形骤然僵硬,内心仿佛被攥紧了,几乎喘不上气。
这回他是真的感觉到,某种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迅速地流逝离开他的身边,这种感觉并不好受。
沈绮烟说完,用力甩开他的手,大步向外走去。
回到茶楼时,说书刚刚结束,楼中喝彩、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沈绮烟将刚才得来的银票点了点,拿出来一半,递给银朱,“这个,拿下去赏给他们。”
一般在茶楼听说书,都会给些赏钱,说书先生拿一些,其余的都归茶楼。
这是对说书先生的认可,也能让二婶小赚一笔。
银朱惊异,“王妃,您哪来这么多银票?”
沈绮烟含糊道:“做了笔生意。你快去吧。”
银朱内心还是困惑,哎了一声,拿着银票去了。
沈绮烟孤身坐在雅间,垂下脑袋,看向自己的膝盖,心中闷闷的。
桌上茶水已有些凉了,她端起来,抿了一小口,又捻起桌上糕饼轻咬,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点。
真好吃啊。
不愧是二婶的手艺。
“王妃。”
银朱回来了。
沈绮烟正要起身离开,却又听见一个柔和的嗓音:“这位便是涵王妃吧?”
沈绮烟一怔,紧张得没敢回头。
这声音,是她的二婶。
二婶怎么过来了?二婶过来做什么?她……
“今日宾客中,王妃的赏赐是最多的,我特意来感谢王妃。”二婶道。
沈绮烟还是没有回头,祈祷着许久不见,二婶认不出她的背影,一边满不在乎似的挥了挥手,故意压着嗓音,道:“这算不上什么,你收了赏钱就回去忙你的吧。”
二婶却道:“我拿了些糕饼,还请王妃拿回去吃吧?”
沈绮烟依旧没回头,随意回道:“东西交给我的丫鬟就行。”
身后安静了片刻,沈绮烟心中七上八下。
好久,她听到了一声叹息。
“烟烟如今,可是不愿认我了?”
这回,二婶的嗓音含了几分抑制不住的哽咽。
沈绮烟微微一愣,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酸胀。"


众目睽睽之下,沈绮烟本是该觉得尴尬羞耻的,但因为上一世的遭遇,她又觉得习以为常,没什么大不了。
皇帝笑道:“原来你这样喜欢太子。不过想来也是,你从小跟着辰儿一起长大,必定是两情相悦的。若是如此,那便由朕做主……”
眼看着皇帝即将许下二人的婚约,沈绮烟深吸口气,打断了他:“回陛下。”
“嗯?”皇帝看向她。
沈绮烟眼眶微红,收敛心神,这一次,再也看向坐在尊位上的谢辰。
而是重重俯身,当着文武百官、天潢贵胄的面,额头叩在坚硬的地面,声音极为坚定,“臣女确实与太子殿下一同长大,但臣女敬重殿下,从未对殿下有过半点逾越的心思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有一瞬的寂静。
她没看见,座上谢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。
皇帝半信半疑:“此话当真吗?”
沈绮烟知道,今日皇帝是铁了心要将她嫁出去。
若是她不说出一个人来,皇帝是不会罢休的。
因此,沈绮烟并未直起身,依旧俯首在地,虔诚道:“臣女心悦涵王已久,若是可以嫁给涵王为妻,臣女此生便再无遗憾了。”
金殿之内,一片哗然。
“涵王?”
“她竟然想要嫁给涵王……”
“嫁给太子多好啊,她怎么偏偏选了涵王?”
“难道她不知道涵王出了事?”
沈绮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,皇帝也好心劝她:“这只怕是委屈了你,朕还是从其他宗亲中为你挑一个合适的夫婿吧。”
可是沈绮烟格外坚定:“臣女感念陛下怜惜之意,可是臣女早已在佛前发了愿,今生今世,非涵王不可。还望陛下成全。”
她将脑袋重重磕在地面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涵王谢昊恒是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,在族中排行第九。
当初皇帝还只是个皇子,与诸多兄弟争抢储君之位,谢昊恒坚定地站在皇帝身边,屡次救皇帝于水火之中,一力扶持他坐上了皇位,后来东征西讨,平定动乱,扩张版图,立下赫赫战功。
年前,谢昊恒在西北作战,却突发昏迷,如今仍然躺在王府中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大夫去看过,说或许一辈子就这样了。
这些,沈绮烟全都知道。
她还知道,上辈子,出嫁后的第三年,谢昊恒醒了过来。
那年沈绮烟的日子很不好过,她始终没有身孕,皇后为谢辰娶了侧妃。
比起沈绮烟,侧妃更得谢辰的宠爱,东宫上下也都很敬重她。
谢昊恒醒来后,谢辰带着沈绮烟和侧妃一起去涵王府看望叔叔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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