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故意的,我知道。你只是习惯了被照顾,习惯了清雅为你挡风遮雨。
张公子,若你真为清雅好,就该想想,你能为她做什么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,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洛清雅看着张生煞白的脸,想说些什么,却不知从何开口。
张生终于出声,声音嘶哑:
“我……我真的那么没用吗?”
“张生,泽睿他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洛清雅连忙安慰,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,却被他躲开了。
张生惨笑一声:
“他就是那个意思。他说得对,我就是个废物。入赘靠你养,假死靠你等,现在回来了,还要厚着脸皮和他抢你……”
他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凭什么?凭几首破诗?凭一张还算能看的脸?”
“张生!你别这么说自己!在我心里,你从来都不是废物。”
张生看着她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那该怎么说?夫人,我知道你对我好,可这份好……是可怜,还是真爱?”
一句话,把洛清雅问得哑口无言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对张生,有怜惜,有旧情,可那份爱,好像确实掺了点别的东西。
张生看着她的表情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后退一步,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决绝:
“夫人,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洛清雅追问。
“做点配得上你的事。”
张生转身走向门口,背影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股孤绝的倔强……
从那天起,张生像变了个人。
他不再整日围着洛清雅转,不再写诗作画,甚至很少出现在前院。
他把自己关在厢房里,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,只知道他屋里的灯,每天都要亮到三更。
李泽睿起初不以为意,以为他只是一时赌气。
可过了七八天,张生依然如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