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酒精瓶盖,猛地倾斜,直接把一整瓶酒精全部倒在了伤口上。
“啊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要把她直接洞穿,惨叫无法抑制地渗出来。
每一分痛苦都是对她愚蠢过往的无情嘲笑,是她错爱了傅烬铮该付出的代价。
妈妈推门而入,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。
鲜血如同蜿蜒的小河,一路延伸至她脚边,而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,是她捧在掌心呵护了二十多年的心头肉。
沈青涵麻木地蜷缩在妈妈的怀里,声音只剩残存的气息:“妈妈,我好后悔,让你们因为我被人戳了这么多年的脊梁骨......让爸爸在港城圈子里也抬不起头......”
“是女儿不孝,让你们丢脸了。”
“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,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傅烬铮......”
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无声地冲刷干净了她一路回家的斑斑血污。
母女俩抱头痛哭了许久,就在她的神智渐渐开始萎靡的时候,傅烬铮沈家别墅的大门。
他带着一身潮湿的气息,冒着大雨站在门前。
手里提着沈青涵最爱吃的老婆饼和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。
沈青涵站在二楼阳台,对上他的视线,最后沉默的拉上了窗帘,也没有开门。
他又站了好久,直到全身湿透,衣服全部贴在身上。
才僵硬地转身离开。
之后几天,沈青涵哪都没去,看着手机日历数离开的日子。
期间傅烬铮又来了几次,都被拒之门外。
直到最后一周,接连的阴雨天终于放了晴,她才久违地出门,准备去散散心。
正好遇上常去的那家面馆推出新菜单,她就想去吃一碗鲜虾面。
可刚到迈进面馆,就看到傅烬铮正在用一个保温桶装刚做好的热汤面。
旁边的许若若见到沈青涵,立刻接过面桶朝她热情地招手,“青涵姐好巧啊,我和烬铮哥哥刚吃了面,正想给你也送一份过去呢,你可千万别乱吃醋又误会了。”
她话说得漂亮,眼神却带着挑衅。
沈青涵看着他们,心里那片早就麻木的地方,还是隐隐作痛。
“我没误会。”她说,声音很平静,“你们吃你们的,我自己可以点。”
傅烬铮动作一顿,忍了忍才开口:“都已经买好了,你不是最怕浪费了吗?别矫情了,若若的卫生巾用完了,我今天要陪她去买,等过几天我再带你去港城饭店吃顿好的补补身子。”
说完,许若若就配合地把保温桶硬塞进了她手里。
直到他们上车离开后,沈青涵才抱着保温桶走到了路边的乞丐面前:“这些给你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