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是个中年男人,看了他一眼,从柜台底下拿出一部屏幕有细微划痕、型号老旧的国产机。
“这个,七百五,保证结实耐摔。”店主吹嘘道。
“买了。”罗飞没还价,用身上的现金付了钱。
然后立刻找到对应的运营商营业厅,排队,用身份证补办手机卡。
新卡插入旧手机,开机。
他立刻给父亲打去电话:“爸,等我回家。”
没有等回复,他挂断电话,快步离开营业厅,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出租屋的地址。
坐在车里,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。
高楼,车流,喧嚣的人群。
这一切,此刻都与他无关。
回到出租屋。
迅速找出行李箱,开始装东西。
很快将行李箱和背包装满。
其他东西,被褥、锅碗瓢盆……他全都不要了。
最后,他拨通了房东的电话。
“阿姨,我是罗飞。房子我不租了,今天就走。押金和这个月剩的房租我都不要了。屋里的东西您看着处理吧,有些小损坏,押金就当赔偿了,钥匙我放在门口地垫下。”
电话那头的房东阿姨显然很惊讶,还想多问几句。
罗飞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他拎起行李箱,背着背包。
没有留恋。
转身,关门。
钥匙被他轻轻放在了门口的地垫下。
下楼,再次拦车。
“去动车站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他需要先回老家。
直接去缅国不现实,他需要更多信息,需要知道妹妹最后出现的确切位置,需要计划路线,需要准备一些东西。
或许,老家的警方,能通过那个短暂的来电,查到一些蛛丝马迹?
尽管希望渺茫,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、最常规的切入点。
当然,他真正的依仗,从来不是警察或赎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