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0。
这段期间，他送珠宝，接家人，床上也卖力……才涨了15点？
这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别！
甚至还有点厌恶。
那刚才……
她的娇羞，她的热情，还有事后的温存……
全都是演的？
一个女人要有多深的城府，才能在厌恶一个男人的时候，还和他做那种事，演的这么像？
高大牛内心冰冷。
他搂着柳小双的手臂，慢慢变僵。
怀里的人身体还是温的，软的。
可他感觉像抱着一条毒蛇。
他低头，看着在自己胸口呼吸平稳的女人，她好像睡着了。
一个让他发冷的念头，第一次出现在他脑海里。
这个女人，到底是谁？
她留在我身边，想干什么？
当晚，高大牛到底还是没在柳小双的屋里过夜。
那张床，看着柔软，却让他浑身发僵，如卧针毡。
他从院子出来，被冷风一灌，酒意全无。
高大牛内心清楚，这事不对。
一个想杀他的女人，突然主动示好，肯定有鬼。
自己真要睡熟了，旁边递过来的就是一把剪子。
到那时，就死定了。
命是自己的。
他回到屋大奶奶的房间，内心异常安定。
他睁着眼，黑暗里浮现出柳小双的脸，有时冰冷，有时又像在示好。
十五点好感度。
这个数字烫在他心口。
太低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