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映微熄灭手机屏,“这好像是我的私事。”
话落,她瞬间又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,整个车内的空气仿佛被迅速稀释干净,那带着冰冷鳞片的蛇身也将她缠绕住的窒息感。
她对上他的目光,瞳孔里阴沉得过分,猩红的蛇信子在轻晃。
仿佛下一秒,獠牙就要穿透她的皮肤,注入毒液。
他毫不掩饰的恶劣,“苏小姐这么爱自己的未婚夫,处处维护他,既然这样,一定和他坦白过我们的关系了?和前男友谈生意,他忍得下?”
苏映微深吸一口气,“以前的事我没和他提过,更不想让他知道。”
裴则序轻呵,“怕他吃醋?”
“……”
苏映微心情复杂。
然而她的沉默对身边的男人来说是默认。
这时候车辆停下,司机示意她到了,苏映微拎包下车前问了句,“明天有时间吗?我想商量下合同的事情。”
“可以。”裴则序嗓音沉沉,“我发你地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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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哲风到的时候,就见裴则序坐在沙发上喝闷酒。
黑色碎发,衬衫扣子规整,银色镶钻的领带夹,西装裤包裹长腿,那股沉郁的气质,妥妥的斯文败类。
隔壁卡座的妹妹们都移不开眼。
正好有个美女过去搭讪,回来的时候一副快哭的表情。
“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……”季哲风坐过去,被他那满脸生人勿近的颓色吓了一跳,“今天干嘛去了?听你助理说你一整天都不在公司。”
“出差。”裴则序放下酒杯,忽然想抽烟,“有烟没?”
“我没带。”季哲风摇摇头,“听我们家老爷子说,你用一张孤品字画,把他那套心肝肉墨宝给换走了,真是稀奇,你平常不是不稀罕这东西吗?”
“送人了。”裴则序懒散地掀了下眼皮。
季哲风呛了下,“这话可别让我家老爷子听见,不然假牙都能咬碎了。”
裴则序已经喝了不少,仰头靠在沙发背。
修长的颈部暴露在空气中,冷白调的皮肤下青筋凸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刺得生疼。
“那个人凭什么不能是我?”
季哲风疑惑,“什么?”
“有那么喜欢吗?为什么这么维护他?”
“我没维护他啊。”季哲风回,“倒是老爷子喜欢你,天天跟我夸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