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几个老师面面相觑,却没有一个敢吭声。
查妮甘的教导主任,在学校待了二十多年,人脉盘根错节。
要是得罪了她,以后评优、排课、职称晋升,处处都得被她穿小鞋。
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。
女人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,再看向校长时又变成之前那副受尽委屈的嘴脸。
“校长,您看看!我说的没错吧!不是我欺负年轻老师,是方泠她目无尊长,嚣张跋扈!”
丽莎捂着脸,忍无可忍,终于憋不住要开口——
手腕被人轻轻拉了拉。
她转头,对上方泠平静的眼睛。
方泠朝她轻轻摇了摇头,丽莎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查妮甘看到一幕,更是得意。
“校长,必须开除这个方泠,她……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只因为,帕菲校长依旧没有说话,而是转头看向了身旁,一个正好处在屋内视野盲区的地方。
查妮甘终于后知后觉了几分异样,正想开口,却见帕菲校长恭恭敬敬地退开,让出了进门的路。
下一秒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侧缓步踏出,走进办公室。
深灰西装,眉眼冷峻。
他的视线越过面前查妮甘,直勾勾地落在了最里面,方泠的身上。
方泠迎上他的目光,僵在原地。
谢澜洲怎么会来?
“校、校长……”查妮甘声音发虚,“这位是?”
谢澜洲瞥了她一眼,眼神说不上凌厉,却让查妮甘背后一凉。
“这位是谢澜洲,谢议员,正泰集团的董事。也是,谢知礼同学的舅舅。”
校长的声音很平静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查妮甘的心里。
她的脸唰地白了。
她当然听说过谢澜洲——帕兰加最年轻的国会议员,谢家长房嫡子,现任总理的亲侄儿,还是明年大选有力的竞争者。
可这样的大人物,为什么突然来这儿?
查妮甘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,灵光一现,难不成是来对方泠兴师问罪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