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舒灵鹿现在生活滋润,有宗太太的头衔加持,舒灵瑜自是不能轻易放她走。
仇人相见,舒灵瑜当然得出了这口恶气。
不仅拦着她,甚至还想像小时候那样动手。
舒灵鹿哪里肯惯着她,在她巴掌扬起来时,先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我本来打算要走的,”舒灵鹿看着宗权,晃了晃空调的酒杯,“再来一杯?”
宗权给她倒酒,伸着胳膊去拿她身边的酒杯。
“呀,我刚才喝错了。”舒灵鹿坏笑,眯着眼睛,“你没洁癖吧?”
宗权摇头。
“没有最好。”舒灵鹿得意道,“我专治洁癖。”
宗权:“不要岔开话题,继续说。”
舒灵鹿抿了一口,又成了葛优躺,靠了回去。
一双长腿在水里晃了晃,水波阵阵,“我打了一巴掌。舒灵瑜就叽叽喳喳跟店员说,让她们擦亮眼睛,说我的钱来路不明,还嘲笑我,说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口气买两百多万。”
舒灵鹿咂咂嘴,“她还说,我就是一破医生。”
“宗权,她能说我长得丑,可她说我是破医生!”
“所以,我又给了她一巴掌。”她笑的不大自然,“然后,叶衔清就到了。”
宗权看过监控视频,跟她描述的差不多。
在他娶舒灵鹿之前,他看到这些视频,只以为是小女孩儿扯头绳的小玩闹。
可现在她成了宗太太,两人绑在一起,成了利益共同体。
宗权就不得不管。
他得管舒灵鹿。
哪怕,两人没什么感情。
可是,两人已经有了相拥而眠的肌肤之亲。
有了肌肤之亲,就得负责到底。
舒灵鹿往他身边靠了靠,几乎贴着他。
“我拿出了你给我的副卡,亮瞎了她们姐妹俩的眼睛。”
“哦?”
舒灵鹿坏笑,“我狐假虎威了。叶衔清又故意抬高了我,给了我几分薄面。”
“怎么说?”宗权跟她的酒杯碰了碰,手里就差捏把瓜子了。
两人距离近,宗权甚至能看到她发际线边缘的绒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