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像她的举动,在这事上谁都吃不了半点好果子。
“然,老鸨又言,夫人在春香楼之前,已经破身。”云飞念到这里的时候,忍不住怒骂影卫朱鹰,怎么什么都往上面写。
“夫人坦言,以二嫁之身嫁给殷穆之。先夫待她极好,乃是京城旧主,夫妻情深,恩爱非常。且先夫良善,本多福多寿之人,怜苍天无情,先夫病故,夫人去扬州投亲,横生荒唐。”
……
一封信念完,云飞是一会儿在冰窖里,一会儿在火坑里面。
蒋文观只让云飞把信收进匣子里面,锁好。
小猫儿“对八”调皮的从窗子爬进来,用脸蹭了蹭蒋文观的脚,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下,蒋问观招招手,对八便跳到他的身上。
蒋文观的手掌慢慢的拂过对八的油光水亮的毛发,把小猫儿养得极好。
忽而开口:“我记得你之前说有一个上心的姑娘,娶了吧。”
“啊?”云飞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,不知道六爷为什么突然提让他娶亲的事情,之前在扬州的时候就这么说过一回,还以为六爷是开玩笑。
但蒋文观从来不是爱开玩笑的人。
“对姑娘好点,到时候我给你做婚,有了孩儿,认我做个干爹。”
见云飞不语,蒋文观不得不点破。
“那个姑娘是母亲跟前的人。”
云飞扑腾跪了下去,原来六爷早就知道他会告诉上官夫人一些事情。
蒋文观很不喜欢,但念着云飞跟了他这么多年,决定无视这一个小过错。
“我知道母亲都是关心我,我也并没有什么不想要让母亲知道的事情,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还有第二次。”
“起来吧,地上凉,别跪着了。”蒋文观语气淡淡的,仿佛刚才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“还有,她的事,不要告诉母亲。”
*
殷喜荣听说蒋文观又去了西园,手中紧紧绞弄着帕子。
蒋文观从不让他去西园,殷喜荣也觉得就是一处宅子不去就不去,可这回从扬州回来,蒋文观隔三岔五就往西园跑,饶是傻子都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殷喜荣让女使带着汤药,去西园找蒋文观。
到了西园,殷喜荣不顾阻拦闯了进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蒋文观熟悉殷喜荣的脚步声,脸色不悦,有一种禁地被闯入的不适感,到底还是顾着结发夫妻的情分,没说难听的话,要是旁人闯进来,不用蒋文观发话,云飞就把人丢出去了。
殷喜荣说:“到了该喝药的时间了,我看你一直不回来,便来这里找你。”
说罢就想亲自喂蒋文观喝药,但被云飞接了过去:“少夫人,还是我来吧。”
蒋文观喝完了药,便打发云飞先出去了。
“喜荣,你可是有话要说?”
蒋文观虽然看不见,但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殷喜荣这回的情绪不对,脚步声格外焦躁。
“文观,我……”殷喜荣到底没说出什么,“我就是关心你的伤,西园这边多年没住过人了,有点阴冷,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