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以棠眼里的泪终于一颗颗滚落,用力的摇头:“上……上过药了,求你快走吧。”
花无痕温润的眼中闪过疼惜,倾身抬手想抚去她脸颊的泪痕。
被泪水浸透的眼越发的水润透亮,惹人怜惜。
宋南玄就站在不远处,透过窗户的暖光将里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,冰冷眼眸深沉。
连笙听着里面的求饶声,压低了嗓音:“大人,要不现在就进去?别吓着人家姑娘。”
宋南玄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再等等,他若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,再动手!”
连笙睁大了眼,觉得他们大人当真是冷血无情,若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,那日后那姑娘该如何自处。
宋南玄知道他在想什么,声音冷了几分:“我不会让她出事的。”
客舍内的桑以棠已经惊慌到,拿起床上的枕头扔向逐渐靠近她的花无痕。
“别过来,我要喊人了!”桑以棠压低了嗓音,水润的眼怒瞪着他。
反倒让人觉得更有意思了:“你喊吧,我知道你在平西侯府的事,你再喊人过来,于你名声只不过是雪上加霜。”
桑以棠脸上的血色尽褪,紧咬着下唇屈辱的别开眼。
花无痕以为她是听进了他的话,再次朝她伸手:“过来,我就看看伤口,乖!”
桑以棠小心暼了眼他宽大的手掌,
花无痕唇角噙着笑,耐心着等她过来。
桑以棠将自己的手藏在袖口,小心翼翼的向他伸去,
窗外的宋南玄眉头微不可察的轻蹙了下。
在快要碰到他的手时,桑以棠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,用力的往他掌心刺去。
大喊道:“救命啊,有……唔……”
花无痕一手捂着她嘴,看着受伤的手,眼中的兴味更浓了。
花无痕捂住她的嘴,将人揽在怀中,踢开窗户抱着人便跃出了禅房,飞到了屋顶。
宋南玄与连笙立马追了上去,将人堵在了房顶。
桑以棠已经被他弄晕,静静的靠在他怀中。
花无痕看到两人并不意外,温柔尔雅的模样转变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:“二位是打算来观摩学习闺房之术的吗?”
宋南玄拔起出长剑,望了眼他怀中人:“把人放下,跟我回北镇抚司。”
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让我去北镇抚司表演给你们看吗?我愿意,人家小姑娘也不愿意啊。”花无痕眼里闪过一抹阴冷,将怀中的人紧了紧。
“听闻花无痕采花,只采心甘情愿的,这姑娘分明不愿意跟你走。”连笙抬起长剑蓄势待发。
花无痕觉得那被匕首划伤的手还在流血,可他竟不觉得疼。
如同被自己养的小猫划了一下,只有些生气,并不舍得责罚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