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按在怀里,动弹不得,只能乖乖听着,心跳更快,又羞又软,不敢再乱动。
连续几句训下来,我彻底安分,再也不敢犟嘴。
我窝在他怀里,羞得埋紧脸,声音软软地、乖乖认错:
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硬扛,不该跟你讲条件,不该故意气你……”
他这才松开手,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,声音依旧带着认真:
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再犯,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。”
我立刻点头,声音又软又乖:
“我记住了,真的记住了,以后都乖乖听话,不惹你生气了。”
他轻轻把我扶正,紧紧抱着,下巴抵在我发顶,醋意和严厉全都化成心疼:
“我不是真生气,我是吃醋。一想到你因为别的男人才肯看牙,一想到你盯着他看,我就不舒服。”
我窝在他怀里,仰头蹭他下巴,甜滋滋回嘴:
“谁让你平时总惯着我,我才敢闹嘛。再说了,他再好看也是外人,我只喜欢你一个,这还不够吗?”
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,声音哑哑的,又软又无奈:
“够了。就你会哄人,每次都把我吃得死死的。”
夜里洗漱完,房间只留一盏小夜灯,暖黄的光裹着安静又暧昧的气息。我蜷在他怀里,整个人软乎乎黏着他,心里还记着下午被他狠狠管教的滋味。
他伸手揽紧我,指尖轻轻蹭过我发烫的耳根,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:
“下午被我训,你先是想跑,后来又不敢动,一直偷看我脸色。”
我往他怀里缩了缩,脸颊发烫,小声承认:
“嗯……长这么大,这是真真正正第一次被人这么认真管我。爸妈没舍得管我,哥被我气到不行,也只吓吓我,从来没这么认真过。”
他动作一顿,低头看我,声音沉了几分,第一次跟我说起藏了很久的心里话:
“婚前就看出来,你就是被宠大的,没人舍得管,越惯越无法无天。我那时候就暗下决心,等娶到你,我既要把你宠上天,也要把你管好,不能让你由着性子糟蹋自己、伤害自己。”
他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坚定:
“所以今天,我必须管你。不是狠心,是我真的想对你一辈子负责。你哥可以纵容你、敷衍你、吓吓你就算了,我不行。我是你老公,我要管你一世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震,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眼眶微微发热,却不是哭,是被狠狠戳中、彻底安定的暖意。
原来他不是一时生气,不是吃醋上头,而是从很久之前就认定要护我、管我、负责我一辈子。
我看着他,声音轻轻却无比认真,心里清清楚楚、无比确定:
“我愿意乖乖听话、愿意被你管一辈子。”
他眼底一软,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,声音哑得厉害:
“傻姑娘,我管你,是因为我比谁都疼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