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腿又细又软,隔着薄薄的布料,紧紧贴着他的腹肌。
秦枭喉结剧烈滚动,呼吸变得粗重如牛。
他是个正常的、血气方刚的二十六岁男人。
怀里抱着个香软的姑娘,还要做柳下惠,这简直是酷刑。
“操。”
秦枭在心里低骂了一声。
他不敢动,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小人儿。
只能僵着身子,忍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乔灵儿终于睡熟了,呼吸绵长。
秦枭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腿拿下去,又小心翼翼地把她塞回被窝掖好。
然后,他像个做贼的一样,翻身下炕。
零下三十度的雪夜。
秦枭只穿了一条短裤,赤着脚站在院子里的雪地上。
他抓起一把雪,狠狠地搓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和脸上。
冰冷的雪水融化,顺着肌肉线条流下来,冒出一阵白烟。
足足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。
体内的那股邪火才勉强压下去。
正当他准备回屋时,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口哨。
老三金万两披着大衣站在门口,手里夹着烟,笑得一脸猥琐。
“哟,老五,大半夜的玩雪呢?”
金万两吐了个烟圈,目光往秦枭下半身扫了一眼。
“这火气挺大啊?要不要三哥给你整点败火的药?”
秦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弯腰抓起一个硬邦邦的雪球。
“砰!”
雪球精准地砸在金万两的大金牙上。
“唔!”
金万两捂着嘴惨叫。
秦枭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屋,留下一句带着冰碴子的话。
“话多容易烂舌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