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林场每个月给的生活补助十五块,这十年下来,总共是一千八百块。”
“还有乔老三留下的房子,被你们扒了卖砖头,估价三百块。”
“乔灵儿母亲留下的玉镯子,金耳环,估价五百块。”
金万两每报出一个数字,刘氏的脸就白一分。
“这些钱,都进了你们的狗肚子了吧?”
刘氏还在嘴硬,梗着脖子喊:“那是我们养她的费用!她吃我的喝我的,不用钱啊?”
“放屁!”
老四陆味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“那丫头瘦得跟排骨精似的,那是吃粮食长大的?你们哪怕给她吃顿饱饭,至于饿出胃病来?”
“再说了,她六岁就开始给你们家洗衣服做饭,冬天还得去冰窟窿里掏鱼,这人工费怎么算?”
金万两冷笑一声,算盘珠子一拨。
“扣除她这十年的口粮钱——也就是那些发霉的窝窝头,顶天了一百块。”
“剩下的,三千七百块。”
“拿来。”
金万两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,掌心向上。
“少一分,我就剁你儿子一根手指头。”
刘氏吓疯了:“没有!要钱没有!要命一条!你们这是抢劫!我要去告你们!”
“告我们?”
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老二温如玉走了过来。
他今天没穿白大褂,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,显得更加阴冷。
他手里捏着几根银针,步步逼近。
“大嫂,我看你这精神状态不太好,有点歇斯底里,这是病,得治。”
温如玉也不废话,手腕一抖。
“嗖!”
一根银针精准地扎进了刘氏的人中穴。
“啊——!”
刘氏一声惨叫,那种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,疼得她眼泪鼻涕横流,想动却发现身子麻了半边,动弹不得。
“这一针,治你的贪婪。”
温如玉语气温柔,下手却狠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