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雾脚步停下，回头：“嗯？”
沈霁予靠在椅背上，饶有兴致睨着她：“我今天，算是给你当了一下午的免费私人讲师。这么大个忙，你就不表示表示？”
陆明雾一脸困惑：“什么忙？”
“你教我怎么当助理，虽然我没太学会...但，教了就算帮忙吗？”
“我的人工，”沈霁予指尖点了点桌面，陈述事实：“很贵的，陆明雾。”
陆明雾“哦”了一声，似乎理解了。
她掏出手机，低头戳戳点点。
几秒后，沈霁予放在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一条转账通知。
金额：20000.00
附言：人工费。
转账完成，陆明雾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，动作迅捷一把抓起挂在门口衣架的外套，拉开门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门外。
办公室的门自动缓缓合拢，恢复了寂静。
沈霁予靠在宽大的座椅里，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和备注，半晌没有动作。
几秒钟的凝滞后，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从他喉间溢出。
“挺好。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方向，自言自语般低声说。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背面那三朵已经有些褪色的小红花贴纸。
冰凉的机身与指尖温热触感形成对比。
“这次知道用钱打发了...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贴纸上，眼底神色晦暗不明。
比上次贴小红花...
他将手机轻轻抛起，又稳稳接住。
有进步。
陆明雾下楼的时候，陆洺声的车已经停了一会。
司机见她走近，拉开车门，手挡在门框上沿。
陆明雾没抬头。
平板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视线正盯着某根起伏不定的曲线，指尖在屏幕边轻敲，像在等一个信号。
陆明雾坐进去，往他那边挪了挪。
“今天做了些什么？”陆洺声没看她，幽幽开口。
“教我怎么做助理。”陆明雾顿了顿：“大哥，我觉得予哥讲得不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