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交好的夫人询问,长公主便笑道:“许久不宴饮,竟有些不胜酒力了。”
她开了口,剩下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。
不过片刻,便有几个夫人都有了醉态,于是一场宴会,便到此为止。
季明珠随着人一同往外走,路过垂花门时,眼神一顿。
她瞧见了傅景渊。
他就在回廊侧的一间书房里,与这群贵妇人们避开。
察觉到季明珠的眼神,傅景渊朝着这边看了一眼。
季明珠担忧想说话,就见傅景渊将手放在唇边。
“嘘。”
季明珠瞬间收声,随着人群出了垂花门。
薛氏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季明珠摇头,撑出一抹笑:“许是身体没大好,有些疲惫。”
薛氏见状也不多言,只是到家之后,先吩咐了府医给季明珠看诊。
……
长公主府的客人都走完之后,傅景渊才现于人前。
“公主金安。”
长公主表情难看,没有半分醉态,唯有气势迫人:“大理寺未经允许,便跑到本宫的府上抓人,谁给你的胆子?”
傅景渊表情不变,只道:“公主宴客的好日子,微臣原不该打扰,可事关大案,还请公主恕罪。”
长公主冷笑,问:“若本宫不恕罪呢?”
傅景渊不闪不避:“那,臣只能以下犯上了。”
这般嚣张的态度,让长公主的脸色更加难看:“傅景渊,你放肆!当本宫这里是茶楼酒肆么?”
傅景渊嘴里说着不敢,只道:“臣今日来,也不为了饮茶喝酒,还请悦宁郡主随臣走一趟。”
悦宁郡主听到动静匆匆前来,便听到这一句,当时就白了脸:“若我不同意跟你走呢?”
她年岁跟傅景渊相当,当年在太学的时候,还曾经打过几次照面。
也算是点头之交。
傅景渊却半点情分都不顾,只说:“郡主若是坦荡,就该与臣前往。若您不去,那臣便只好大胆猜测,公主府也牵涉进了科考舞弊案,与萧家一起蒙蔽圣听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成了一座压下来的大山。
也让悦宁郡主的脸色骤然白了下去:“……傅景渊,你威胁我?!”
傅景渊道:“不敢,都说了,臣秉公办案,而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