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宁同志在家吗?有你的信!”
邮递员看到她,扬了扬手里的一封信。
“我就是!” 姜宁快步走上前,接过了信。
信封上的字迹,歪歪扭扭,却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。
是赵刚的字!
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?还给自己写信?
一股不祥的预感,瞬间笼罩了姜宁的心头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霍沉,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手里的信,眉毛微蹙。
姜宁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指,撕开了信封。
信纸上,是赵刚那龙飞凤舞的字迹,字里行间,却不再是离婚时的嚣张跋扈,反而带着一股子虚伪的关切和忏悔?
他说他后悔了,说他妈把他那八百块私房钱都搜刮走了,说赵晓梅偷东西被人抓住,赔了一大笔钱,家里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。
他说,他现在才知道,原来只有她才是真心对他好。
看到这里,姜宁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赵刚这种人,会后悔?
狗改不了吃屎!
她冷笑着继续往下看,然而,信的最后几行字,却让她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!
“……宁宁,我知道你还恨我,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被别人骗!我在石河子有战友,听说你跟一个当官的走得很近?你可千万要小心啊!你不能生孩子的事情,全村人都知道,要是让那个男人知道了,他肯定会嫌弃你的!到时候你又被人家赶出来,可怎么活啊!”
“我这也是为你好,我已经给我战友写了信,让他帮忙把你的情况,跟你身边的人都解释解释,免得你以后再受骗上当……”
“嗡——”的一声!
姜宁的脑子,彻底炸了!
赵刚!
他竟然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!
他这哪里是为她好?
他这分明是想毁了她!
他想让石河子所有的人,都知道她姜宁是个“不下蛋的母鸡”,让所有人都唾弃她,让她在这里,也待不下去!
手中的信纸,被她捏得变了形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脚底,直冲天灵盖!
“怎么了?”
霍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低声问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