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想逼着她,彻底忘了钟宴。
不争气的泪水冲破眼眶,从少女的眼角滚落,一颗接一颗,砸在的桌案上。
容玠欣赏着镜中的画面,赞叹道:“朝朝看看自己的模样,真美啊。哭起来的样子,真是让孤欲罢不能。”
镜中,少女长发披散,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脸颊,紧紧闭着眼,一声不吭。
见她咬着唇瓣死不开口,容玠指尖收紧,掐住她的下颌。
“别忍着,叫出来,孤想听。”
云朝已无半分退路,只得微微启唇,将那一直强忍着的声音泄了出来。
那声音又娇又媚,像被雨打湿的幼猫,带着哭腔的缱绻,听得人骨头又酥又麻。
容玠咬着她的耳垂,低哑喘息,“朝朝叫得真好听。”
红烛高燃,帐暖春深,两人都在欲海中沉浮。
云朝意识昏沉,双手胡乱扒拉,指尖忽然触到一物。
是批阅奏折时所用的朱砂。
她迷蒙的脑海里,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朱砂……是能避孕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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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一辆悬挂着常氏族徽的马车缓缓驶入皇宫,最终在中宫门前停驻。
车帘轻掀,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款步走下马车。
嬷嬷将她引入正殿。
殿内。
皇后早已端坐等候,见她进来,温笑着招了招手,“快过来,让本宫仔细瞧瞧。”
常敏敛衽上前,端庄地行了一礼,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娴雅气度。
“臣女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示意她起身,“你这孩子,出落得越发水灵了,等太子见了,保管喜欢。”
常敏娇羞地咬着唇瓣。
常尚书与皇帝是相交多年的挚友,当年皇帝属意的太子妃人选,便是常敏。
怎奈容玠心悦的人是云朝,三年前在皇帝殿外跪了整整五日,言明此生非云朝不娶,态度决绝。
皇上终究是疼惜儿子,心软之下,还是应了他。
原本常敏与容玠已是断无可能,谁曾想容玠竟与云朝闹到了决裂的地步,这倒让常敏重燃了希望。
这些年,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,都被常敏婉拒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