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琛野在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,感觉那时刻在骨髓里攒动的灼烧感,奇迹般地平息了。
化为了一股清凉的抚慰。
这是一种初尝禁果的感觉。
“不痛了。”
他声音颤抖,带着近乎病态的狂喜。
苏念念被他看得不安。
“你这人有病吧?起开,重死了。”苏念念推了他一把。
霍琛野非但没松手,反而反手扣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是京市霍家人。”
苏念念眨了眨眼,“哦,很有名吗?”
霍琛野呼吸一滞,额头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,砸在苏念念的手背上。
“我有家族的遗传病,现在病情发作。”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。
“如果不能……不能和女人做,我会活活痛死。”
苏念念乐了,“你这搭讪方式挺复古啊?想睡我直说,编什么故事?”
霍琛野抓着她的手,往自己滚烫的额头上贴去。
“霍家男人,一生只能碰一个女人,碰了谁,这辈子就只能是那个人的。”
苏念念的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她想起来了。
妈妈以前讲过,京市有个顶级财阀霍家,富可敌国,但男人都疯魔,因为他们基因里带着一种病。
一生只能认定一个女人,和这个女人结合后,就再也不能触碰其他异性,否则痛不欲生。
这居然是真的?
而且,这个倒霉蛋现在就在自己车里?
苏念念上下打量着他,“所以,我是你的药?”
霍琛野此时已经痛得神智模糊,但理智告诉他,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不仅是活路。
是解药,是救赎,是命。
他突然松开手,整个人从座椅上滑落,竟然就这样跪在了狭窄的车厢地毯上。
他高大的身躯蜷缩着,额头重重抵着苏念念的脚背。
“我知道这很荒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