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村支书见温月淋还敢当着他的面动手,脸都气红了。
温月淋,“我说了,什么时候道歉道的我满意了,他们自然就可以起来了。”
村支书这下是真的气急了,他当了多年的支书,之前那么难的时候都过来了,村子在他手上不说发展的多好,最起码没出什么大事。
他大小也是个官,就连镇上的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,平时温月淋因为一点小事闹得整个村子鸡犬不宁也就算了,现在村医考核这么大的事交给了石沟村,还没开始就被温月淋全都毁了。
村支书是真的又气又急,愤怒到了极点。
“谢家的,这个村子里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!就算有天大的事,你也不该让他们下跪,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。”
没有组织,没有纪律,没有尊卑,没有规矩,村支书在心中给温月淋打了一连串的叉。
他不知道谢家什么眼光,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儿媳妇,现在连累了整个村子。
造孽啊,怎么就让他摊上这个瘟神了。
温月淋好心询问,“刚才骂了我的人现在全在那边了,你要当第六个吗?”
“你威胁我?你威胁我?!”
温月淋礼貌询问,“需要我再重复一遍?”
她现在脾气真的好了太多了,她都给他们机会了。
不远处,巡逻队的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这次的任务很重要,巡逻队的人是军队的人伪装的。
明面上他们的任务是为了确保村医选拔顺利进行,实际上是为了望龙山任务的收尾工作。
他们的人包围了整个望龙山,但是害怕山里的人狗急跳墙,做出威胁村子里的事,周围几个村子都有人巡逻。
石沟村是出口所在,那些人要是逃窜,大概率会到这个地方来。
村子里有那些人的走狗,想要不惊动那些人,将军队的人安插进来,他们着实头疼了一阵。
刚一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,县上的卫生部门抓了一批蛀虫,准备对村医来一场大清洗,临时增加了村医考核,地点还刚好定在石沟村。
上边刚得知这个消息,立马让他们扮作巡逻队的人,来到了村子里。
黄振邦是这次巡逻队的队长,郭夏阳是副队。
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任务,所以温月淋闹出骚乱时,两人并未出面。
黄振邦饶有趣味,“好久没见过这种女娃娃了。”
郭夏阳满脸不认同,“不管怎么说这样对一个长辈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黄振邦,“要不是他们先找事,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郭夏阳还是很不赞同,“因为几个口舌之争,将矛盾闹得所有村子人尽皆知,还是在考核的时候,这种人就算成了村医,心性也要打个大大的问号,村医也是医生,医生首要任务是治病救人。”
黄振邦哈哈笑了两声,“小郭啊,你还年轻,看问题太表面了。”
郭夏阳不置可否,内心却是不认同的,他并不觉得这样心性的人,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。
要是温大小姐知道了这个人的心理活动,估计要送他一个大白眼,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医生,她只是研究了一点和医学有关系的东西而已。
大小姐这脾气拥有医德已经用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美好的品德,至于其他的,那还是算了吧。
郭夏阳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,询问着,“考核快要开始了,需要我们解决这场闹剧吗?”
黄振邦,“又没有影响到我们的任务,管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两人说话间,负责考题的几个医生走了进来。
周金贵在县医院见过其中一个人,姓刘。
他哭嚎着,“刘大夫!!是我啊!”
“这世道实在是太难了,恶人当道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们跪在这里任由她羞辱,我们年纪大了,实在是——”
周金贵老泪纵横,“要是我姐夫曾正刚来了,看见这种情况,他又该情何以堪,我想要报警又怕连累我姐夫。”
“我刚刚是真的想要,一死了之了。”
周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,一下想起来了,县医院副院长是周金贵的姐夫哥,他们又慌又乱,这件事该不会越闹越大吧?现在怎么收场?
温月淋太疯了,连村支书的面子都不给,但她医术确实不错,他们还是希望她能当村子里的村医的。
周金贵那边又有关系,温月淋这下是真的踢到铁板了。
众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们没有注意到那几个医生有些古怪的面色。
曾正刚是当着整个县医院医生的面被带走的,之后调查,也找他们询问了一些细节,县医院来了一次大换血,就连曾家之前操纵村医考核的事都爆了出来。
他们平时和曾正刚没什么交集,这才在大换血中存活了下来。
这件事县里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都得到了消息,曾家,还有和曾家有关系的,基本都落网了,剩下还有些小鱼小虾也跑的跑散的散。
等事情查清楚,这件事估计还要上电视台。
现在居然还有人上赶着和曾家认亲,还不知死活的得罪温月淋。
现在他们医院还有谁不知道温月淋的大名?她的止血药传的神乎其神,被她治好的那几例疑难病例,直接成了现成的教学材料,他们现在还在试图还原温月淋的治疗手法。
刘医生几步上前,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,“温医生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温大小姐也不是对待所有人脾气都不好的,别人怎么对她她也怎么对其他人。
“解决一点私人矛盾,耽误你们进行考核了吗?”
刘医生连忙摇头,“没有没有,您先忙,您才是总考官,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。”
他们来之前,冯文清可是给了任务的,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想尽办法拉拢温月淋,实在拉拢不了,也不能得罪。
边境并不太平,光是那个止血药就能挽救不知道多少士兵的命。
温月淋很满意他们的态度,决定再给他们几分好脸色,“行,我尽快解决。”
跪在地上的几个人,好像被雷劈了一样,看看温月淋,看看她身后那些考核官,再看看周金贵,面上跟调色盘一样,变来变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