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呈礼嘴角的笑意敛了回去,很快又笑起来,“二哥,你真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何不招姑娘家喜欢,有时候,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。”
谢呈明难得笑了,“姑娘家自有姑娘家的说法,你又不是姑娘。”
瞥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两日后,一份折子摆在东宫书房的桌案上。
上面写了阮献容与程青回京后发生的所有事。
谢呈晏一字不落看完,那份折子便化为灰烬。
曹慎立在一旁,“暗卫飞鸽传书回来,阮姑娘与这位程郎君应是偶然相识,程郎君家贫,阮姑娘还帮衬许多......”
他顿了下,小心翼翼看殿下的脸色,继续道:“一来二去,两人便......便生了情愫。”
话毕,书房内落针可闻。
男人扯扯嘴角,笑意冰冷。
念念,他的好念念。
真是,送了他一个大惊喜。
只是晚了。
他已经放不下了,即便选好了路,也走不掉了。
有些东西,注定是他的。
抢不走,也逃不掉。
就是死,也要一起。
当晚,东宫书房的灯亮了一夜。
谢呈晏悄无声息的潜入相府,又进了那道门。
深夜寂静,床上的人睡得安稳,对身边的人毫无察觉。
他伸手帮她盖好被子,没多久又踢开了。
又帮她理了理鬓发,睡着的人突然抬手一挥,“阿青别闹。”
周围的气氛冷了几分,那双眼睛比周围的黑暗要更暗几分。
连睡梦中,喊得都是别人的名字。
念念,你怎么敢喜欢别人呢?
怎么敢妄想嫁给别人?
预想中的暴风雨没有来,谢呈晏冷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谢呈礼本想看看皇兄失态的样子,终究是要失望了。
连皇后都没想到儿子能这样无动于衷,甚至都不曾去凤仪宫询问,到底是按捺不住,主动来了东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