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程衍，林薇薇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，但想到有温婉撑腰，她又挺直了腰板：“程二少，你来得正好。沈念安偷了我的手表，我让她交出来，她不但不交，还威胁我！”
程衍挑了挑眉，目光在沈念安红肿的脸上停留了一秒，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走到沈念安身边，抬起她的下巴，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伤。
触目惊心的红痕落入眼中，程衍突然笑了下，他转过头，看向林薇薇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打的？”
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是她先偷我的手表……”
“我问你，是不是你打的？”程衍打断她，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“是……是我打的又怎么样？”林薇薇梗着脖子，“她偷我东西，我还不能打她了？”
程衍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：“林薇薇，你说她偷了你的手表，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？”林薇薇一愣，“刚才就只有她靠近过我，这还不是证据吗？”
“哦？”程衍慢悠悠地走到林薇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我刚才还靠近过你呢，是不是我也偷了你的手表？”
“这……这不一样。”林薇薇急了，“你怎么可能偷东西？但是沈念安就不一样了，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程衍打断她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，“她坐过牢？所以她就一定会偷东西？林薇薇，你这是诽谤，知道吗？”
林薇薇被他的眼神吓到，后退了一步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没有诽谤！手表就是在她靠近我之后不见的，不是她还能是谁？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程衍勾了勾唇角，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，“说不定是手表自己长腿跑了，或者……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藏起来了呢？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，刚刚闻声赶来的温婉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程二少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温婉开口，声音依然温柔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薇薇的手表不见了，大家都很着急。你这样说，是不是太偏袒沈小姐了？”
“偏袒？”程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温小姐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没有证据就污蔑人偷东西，这是诽谤。如果沈念安要告林薇薇，一告一个准。”
温婉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赵宇飞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添油加醋：“就是啊林大小姐，没证据可别乱说话。人家沈小姐虽然现在境遇不如从前，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。再说了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瞟了程衍一眼，“有咱们程二护着，谁想欺负她，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，周围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：程衍今天是铁了心要护着沈念安。
林薇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她求助地看向温婉。
温婉心里气极，但面上还得维持风度。
她走到林薇薇身边，低声说：“薇薇，你再好好找找，说不定是掉在什么地方了。”
“我真的找过了！”林薇薇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，“哪里都没有，一定是她偷的！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念安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林小姐，如果你坚持认为是我拿的，我们可以等警察来。”
程衍看向沈念安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痛不痛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念安摇摇头，这点痛对她来说，真的不算什么。
“脸都肿了，还说没事。”程衍抬手，想碰碰她脸上的伤，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他转向林薇薇，眼神再次变冷，“林薇薇，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人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