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!手机版

您的位置 : 首页 > 女频言情 > 我是执绳人,他是我的雀最完整版

第88章

发表时间: 2026-03-02

谢义安也挤到谢听棠身边,对着书生喝道:“一派胡言!我妹妹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事!”
他虽知妹妹之前行事荒唐,但害人清誉这等阴毒之事,他绝不信是她所为。
谢舒桐见状,轻轻扯了扯谢义安的衣袖,凑近他耳边低语:“二哥,你莫要着急,我也觉得姐姐不会。”
“可是信中字迹,看着确实有几分像姐姐的。会不会是姐姐一时糊涂,或者受人蒙蔽了……”
谢义安头一回对她语气冲:“桐儿,这种时候,我们自家人更该同心,莫要再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!”
谢舒桐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冷意。证据都摆在眼前了,二哥竟还如此偏袒谢听棠!
谢听棠示意豆蔻。
豆蔻会意,趁书生不备,一把将他手中的钱袋夺了过来,递给谢听棠。
谢听棠拈了拈钱袋,开口道:“你说,这钱袋是我给你的?里面有多少?十两?”
“我承诺事后给你多少?”
书生道:“五十两。”
谢听棠冷笑:“我随随便便买把琴都要几百两,今日雇你来害人,只给你五十两?”
她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:“要不我给你一百两,你告诉我真正指使你的人是谁,如何?”
书生眼神闪烁,强作镇定:“谢大小姐在说什么,在下听不懂。这钱袋和信,明明就是您让丫鬟交给在下的……”
谢听棠轻笑一声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:“你今日特意带着信物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我父亲乃靖边大将军,我长兄是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。污蔑我,便是污蔑整个将军府。这后果,你可想过?”
书生被慑得一抖,但仍咬死不松口:“这钱袋确是您的物件,信上也是您的字迹。”
谢听棠不再与他废话,将钱袋内里翻出来展示给众人看。
“我随身所用钱袋,外绣青竹,内衬月白软绸,角落绣有一个‘棠’字。此等细节,若非近身侍奉我之人,绝难知晓仿制。”
她抬眸,目光如冰刃扫过书生:“你这钱袋,内里粗糙,并无标记。仿了个外形,就想以假乱真?”
不等书生辩驳,她又转向林见雪,温声道:“林小姐,可否借信一观?”
林见雪见她冷静从容,心中疑窦渐生,将信递了过去。
谢听棠展开信纸,指尖拂过纸面,又顺着光线细细看。
“这字迹模仿得有七八分形似,纸张乃上好的梅雪笺,确是京中不少贵女钟爱之物。”
“但我平日里习字写信,因不喜墨渍散开,用的皆是云霜笺。”
她放下信纸,目光重新锁住冷汗涔涔的书生,问题如连珠炮般抛出:
“你说受我指使,那我问你,我平日最爱用哪种熏香?最厌烦什么食物?最爱用什么胭脂水粉?与你偷情时,喜欢佩戴什么首饰?畅谈什么样的诗词?”
书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由白转青。这些问题细致私密,若非极其亲近之人,绝难知晓。
“答不上来?”
谢听棠扫过书生全身上下,语气转冷:“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落魄书生,可你指甲缝并无墨渍,虎口也无长期执笔的薄茧。你这般漏洞百出,也敢来攀诬?”
她上前一步,逼近书生:“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同时污蔑将军府与相府千金清誉,意图挑起两家嫌隙?”
季临川早已怒火中烧,挥拳砸在书生脸上:“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污蔑她?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书生惨叫一声,被打得踉跄倒地,嘴角立刻渗出血丝。
他捂着剧痛的脸颊,惊恐之下,眼神下意识看了江明月一眼,又慌忙低下头。
谢听棠顺势看过去:“你看江小姐做什么?”
江明月被她当众点破,心头一跳,脸上很快浮现错愕:“谢大小姐此言何意?明月不明白。”
“真是好一场大戏!”
一道女声自不远处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昭宁公主从阁楼下来,脸上带着看尽热闹的满足笑意,抚掌道:“我还以为今日宴会平平无奇,没想到临了还有一出戏,倒是没白来。”
众人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公主千安。”
昭宁公主摆摆手,目光扫过瘫软的书生,笑道:“今日原是尚书府的喜事,本不该被这些乌糟事扰了兴致。”
她吩咐身后人:“来人,将这信口雌黄的狂徒拿下,送去京兆尹府,好好审审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,林见雪站在原地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素来不喜这位谢大小姐,觉得她行事张扬,痴缠男子,毫无半分京城贵女该有的端方持重。
可方才亲眼见她被污蔑时冷静自若,条分缕析,字字句句直指要害,那份敏锐与气势,让她有些意外。
她踌躇片刻,还是走上前:“谢大小姐,今日之事……”
谢听棠未等她说完,便浅浅一笑:“林小姐不必介怀。任谁遭遇此等污蔑清誉之事,都会心急气恼,想要分辨清楚。”
林见雪微微一愣。
这位谢大小姐,似乎和传闻中痴缠疯癫的形象,很不一样。
今日水榭飞花令,她才华惊艳;方才被构陷,她能于绝境中冷静破局。若她不是那般追着沈世子闹得满城风雨,或许还能与她结交一二。
思及此,林见雪脸上也露出一个释然的浅笑,朝她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
谢听棠眼底笑意收敛,目光一转,落在不远处的谢舒桐身上。
-
另一头,江明月与谢舒桐并肩朝女眷席走去。
江明月脸色有些发白,后背沁出一层薄汗。那书生被抓去了京兆尹,万一熬不住刑……
谢舒桐察觉到她的不安,侧过头安抚:“江姐姐不必过于忧心。那书生的母亲和幼弟,还在咱们手上捏着。”
“他是个孝子,又疼爱幼弟,只要还想让家人活命,就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