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干净宽敞,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,深灰色沙发坐落于诺大客厅中央。
周围环境有些眼熟。
“这是你上次住的酒店吗?”许聆问。
依稀记着上次跟傅蔺则视频电话,他出现画面的背景跟眼前客厅几乎不差。
“嗯。”
傅蔺则推着黑色小行李箱越过客厅,走进主卧。
紧接着主卧传来链条滋啦声,还有衣柜门被打开。
许聆隐约想到些什么。
这次行程出发的匆忙,她东西一贯简洁,只带了一个行李箱。
一路上被傅蔺则拿在手里。
如果不是刚才傅蔺则推着从她面前走过,她差点儿忘了。
现在,主卧传出来的声音听上去不太妙。
许聆急急走过去,果然见男人正单膝跪着地,整理她的行李箱。
行李箱内衣物已经清了大半,只剩件黑色高领毛衣,毛衣下似乎还有东西,露出金属卡扣一角。
明显是她的贴身衣物。
按照她整理东西的习惯,没记错,下面几乎也全是。
眼见傅蔺则准备拿起那件黑色毛衣挂到衣柜里。
许聆忙不迭上前握住他的手腕,生生止住他的动作。
“剩下的我自己来吧。”
傅蔺则扫一眼被她握住的手腕,细腻柔软的触感,像是被团棉花包裹。
他看着她,面不改色道。
“许聆,你要学会接受我挤进你的生活。”
他们是夫妻,他是她的丈夫。
过去这么些天,她好像从未接受过他。
许聆缩回了手,声音也跟着弱几分。
“我在努力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傅蔺则说。
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出具体时间。
他这是在逼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