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安静下来,时谊的整个神经都放松了下来。
直到看到周砚南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的镜框,下一秒毫无一点征兆地点她名字,“时谊。”
时谊眼皮一跳,下意识看过去,却见周砚南一脸的淡定说:“上来帮着抄一下笔记。”
时谊:???
周砚南这是想干什么?
她不动。
周砚南就温淡淡地盯着她也不动。
教室里五六十个人,想想她也不敢浪费比别人的时间。
没纠结几秒钟。
最终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走到讲台上。
周砚南给她指了指笔记本上要抄的位置。
时谊便硬着头皮一个字、一个字地往白板上抄写。
周砚南在她旁边继续授课。
耳边嗡嗡的都是他说话的声音,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不得知,就是抄着抄着,一只大手突然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时谊一个激灵,像是被电到了一样,下意识就挣脱。
周砚南却稳稳地握着,没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,“这里写错了。”
她的手被他强行带着在白板上划行游走。
耳边,教室里更大的骚动声此起彼伏。
时谊咬牙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咬牙切齿地问:“周砚南你在发什么疯!”
周砚南的关注点却在:“不喊小叔了?”
时谊:“……”
耳边,周砚南还在继续,一本正经地说:“要这样写才对。”
时谊沉默。
要不是早知道周砚南对她没兴趣——
时谊深吸一口气。
背对着学生们的时谊,细齿用力地咬住下唇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,时谊想赶在学生们离开之前先走,却被周砚南抓住手腕拦下。
她回头,见周砚南用眼神示意,“那不是你朋友?”
时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