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旁不断地回荡着谢清竹的声音:你小叔没告诉你吗?他不喜欢你这种小朋友。
时谊挑了挑唇角,不以为然的笑。
谢清竹的脸色很难看。
想必因为周砚南没去成生日宴,她已经被谢家人不知怎么责备过了。
大晚上又舔着脸来,却被周砚南再一次拒绝。
时谊心里冷笑。
大白莲,这只是刚开始。
不着急。
账,我们慢慢清算!
她收起心思,弯起眉眼笑:“小叔,那我回屋了。”
楼下,站在周砚南身边的男人似笑非笑的打趣周砚南,“小丫头不是喜欢你吗?怎么喊你小叔?这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趣呦?”
周砚南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时谊父母还活着时候的画面。
时谊爸爸满脸宠溺的指责自己的女儿:“谊谊,你怎么总是周砚南周砚南的喊,没礼貌。”
时谊看了他一眼,弯唇笑:“周砚南整天跟你称兄道弟的,他就比我大几岁而已,难不成让我喊他叔叔?”
时谊爸爸反问:“不可以喊哥哥?”
时谊调皮眨眨眼:“我才不要,就喊他周砚南。”
时谊爸爸拿她没办法。
他也没觉得喊名字有什么不妥。
这件事之后,时谊每次闹他的时候就喜欢喊他小叔。
现在……
不知从何时起,‘小叔’就成了她喊他的称呼。
从记忆里回来,周砚南淡淡的道:“称呼而已,随她怎么喊。”
白亦川玩味一笑,“老周,几天不见,你家乖乖女好像没那么乖喽。”
*
时谊回到卧室没一会儿,敲门声响起,门外传来周砚南的嗓音:“是我,时谊。”
时谊应声。
周砚南推门进来。
时谊半躺在床上,眼睛阖着,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薄薄的绒毯从小腿往上搭在她及腰的位置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