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栎不乐意走,拽着沈言之的衣裳,沈言之心软软的,孙云宁瞥了眼晏渊,半哄半抱把小皮猴带走了。
沈言之回头,瞪了眼罪魁祸首。
晏渊把人捞进怀里:“陪朕去御书房批奏疏。”
“陛下,妾约了王美人做桃花酿。”
“你比朕还忙,推了,专心陪朕。”晏渊握住她的手放在腰间:“没有你,朕不行的。”
沈言之秀眉轻蹙,软声道:“可是妾与王美人先约好的,若不行,要不让后宫美人贵人侍奉左右。”
“朕就想你一个人侍奉,和你单独待着。”晏渊低头,在她肌理细腻的脸上蹭着:“朕心里就你一人,你还把朕推出去,朕心都要碎了。”
“陛下胡说。”
“不信,你摸摸。”
气息交融,不分彼此。
“陛下,妾……”沈言之气息紊乱,慌忙按在他的手上。
“嘘,你这张嘴,尽讲些气人的话。”晏渊凝视着她的红唇,薄唇轻啄她的唇,一寸一寸夺走她的呼吸:“朕听得心里不舒服。”
她的唇,很软很嫩,几乎能掐出水来。她躲,他追着,不肯善罢甘休,直到她无处可躲。
沈言之按在他手上的手一松,软软搭在他的肩上,任由他胡作非为。
好乖,太乖了。
晏渊快疯了,他真想把他的乖乖囚在宫里,谁也不许分走她的注意力,她眼里,心里,全身心仅他一人。
“陛下!沈娘子!”永禄突然跑进来,隔着屏风,硬着头皮打断二人。
陛下说过,只要他与沈娘子待在一起,没有八百里加急的要紧事,不得无故打扰。
事关前朝,他不敢延误,万一碰上什么紧要的事,耽搁了他这条命可抵不起。
怀里娇软的身子一颤,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,她偏头躲开。晏渊有些不满,扳过她的头,扣着后颈,不让她跑,继续索取。
沈言之捂住他的唇,摇摇头。
晏渊扯下她的手,直直亲了上去。
“何事?”晏渊语气里明显有被打断好事的不耐。
“陛下,谢大人有要事面见陛下。”
又是谢家人,晏渊没了耐心,一只手攀住她的肩膀,重重啃咬。
“让他等着!”
“等会儿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永禄低垂着头,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永禄,下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