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昀迟!”
叶霏霏羞赧不已,伸手推开他,幽幽的吐了一句:
“你流氓!”
说完,她还后退两步,警惕地双手护在胸前,像只炸毛的猫。
被推开的陆昀迟并没有生气。
相反,他看着叶霏霏这副鲜活生动的模样,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。
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,此刻盛满了戏谑的星光,竟有些说不出的妖冶魅惑。
“这就怕了?”
陆昀迟收起那副压迫感十足的姿态,转身走到柜子前,拿出一罐奶粉和一个军用搪瓷缸子。
“刚才拿刀砍人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大的吗?”
叶霏霏一愣。
看着他熟练地倒水、冲奶粉,动作行云流水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轻浮的样子?
她突然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是捉弄我?”
叶霏霏有些恼火,这人怎么这么恶劣?
陆昀迟拿着勺子搅了搅奶粉,试了试温度,这才转身递给她。
“心理学上讲,想要克服一种恐惧,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另一种更强烈的恐惧来压制它。”
他把搪瓷缸子塞进叶霏霏手里,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。
“刚才你手一直在抖。”
陆昀迟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,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现在,不抖了吧?”
叶霏霏低头看着手里的热牛奶,又看了看自己确实已经不再颤抖的手指。
心里那股子火气,突然就怎么也发不出来了。
她咬了咬唇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歪理。”
陆昀迟没反驳,只是转身走到书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今晚你和孩子睡床,我睡两张椅子拼一下就行。”
他说着,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开,头也不抬地加了一句。
“喝完奶粉赶紧睡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