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欺负了不还手，这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裴则序勾唇，轻撩起一抹懒散的弧度，“看来苏大小姐这几年好像变得落魄不少。”
苏映微心头一滞，垂下眸子低声道，“这里是冯夫人的生辰宴，我闹大了算怎么回事？这些人本来就拜高踩低。”
裴则序忽然走上前，从他身上投落的阴影，自头顶将她整个笼罩。
苏映微不慌不忙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需要我帮你出头吗？”裴则序目光深沉，诡谲地看着她。
“求我，我就帮你。”
“无聊。”苏映微避开他往外走。
礼裙被毁了，她只能找个机会先离开。
为了不惹人注意，她从后门绕到大厅外的花园。
里外温差很大，冷空气争先恐后地透过并不保暖的衣料，往身体里钻，她想起自己的毛绒披肩还落在大厅里……
她抱着肩膀瑟缩了一下，远远地看见萨摩耶朝她跑过来。
苏映微蹲下身，摸了摸它的头。
这种场合，裴则序也敢把自家的宠物带过来，可以说是相当任性妄为了。
“是苏小姐对吗？”路过的服务生看向她。
“我们夫人让我带您去重新换一套礼裙。”
“你们夫人？是冯夫人？”苏映微诧异地问。
服务生点了点头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苏映微被带去酒店的一个雅间，冯夫人正等在那，看见她，笑意盈盈的，旁边还放着一件裙子，“这件旗袍是新的，虽然不知道苏小姐的尺寸，但你一定是穿得下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映微接过礼裙，“这件裙子多少钱？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冯夫人模样慈和，轻拍了拍她的手，“都是则序安排的，让你在我的生辰宴上受了委屈，真是对不住，快去里面换上吧。”
裴则序……
又是他。
苏映微从里间换上旗袍出来，冯夫人还没走。
十分热情地拉着她，好一阵寒暄，边聊边往宴会上走。
“则序的师傅，季老先生，是我父亲的好友，圈子里人脉互通，一来二去，大家就都认识了，他得季老先生真传，写得一手好字，我父亲十分欣赏他，恨不得认他当干儿子。”
冯夫人说笑，“幸亏没认成，不然那我这一把年纪，就要和他同辈了。”
“苏小姐，你和则序是怎么认识的？这些年，也没见他身边有什么女性朋友，头一次见他和异性走这么近。”
苏映微面上挂着得体笑意，“我们是同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