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无法控制地开始加速,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看来,‘医生’没有骗我。”他开口,声音因为酒意而比平日更低沉几分,带着一丝沙哑,“他说,你已经可以承受……稍微剧烈一点的活动了。”
向晚的呼吸一滞。她听懂了话里的暗示,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。
周坤泰伸出手,没有触碰她,而是用指尖,轻轻勾起了她项圈上垂下的、连接着床头的细链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链条从床头的卡扣上解开,然后,手腕微微一抖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链条另一端的锁扣,被他扣在了自己睡袍腰带上。
她被锁在他的身边,如同宠物。
“下来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向晚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她不想动,但身体的本能和对反抗后果的恐惧,让她无法抗拒。
她极其缓慢地,挪动身体,在项圈链条的牵引下,赤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脚踝上的金属环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周坤泰后退了一步,链条被拉直。他靠在床尾的矮柜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那眼神幽暗,混合着审视、掌控,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兴致。
“跪着。”他再次下令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向晚的膝盖一阵发软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,被她死死忍住。
她看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翻涌着明确欲念的眼睛,又瞥了一眼扣在他腰带上的锁链,最后,目光落在自己踩在冰冷地板上的、微微颤抖的赤脚上。
反抗的念头像微弱的火花,在心底一闪即逝,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一种近乎认命的绝望扑灭。
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和力量。
她缓缓地,一点一点地,屈下了膝盖。冰凉的、光滑的地板透过薄薄的长袍,贴上她的膝盖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她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,长长的黑发滑落,遮住了她大半张惨白的脸和屈辱的表情。
这个姿态,将她置于一个绝对卑微、完全臣服的位置。
项圈的链条从她颈间垂下,另一端连接在他身上,形成一个清晰而屈辱的从属关系。
周坤泰似乎对她“顺从”的姿态很满意。他伸出手,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,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,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。
“很好。”他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暗哑。
然后,他解开了自己睡袍松散的腰带。
……
……
天光微亮时,那漫长而酷烈的刑罚才终于停止。
向晚像一具被彻底掏空、拆散又勉强拼凑的破旧玩偶,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,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