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月小说网 > 女频言情 >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精选
女频言情连载
小说叫做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是作者“小扇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。本书精彩片段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傻...
主角: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:2026-03-31 15:54:00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精选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扇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是作者“小扇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。本书精彩片段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傻...
她不是最喜欢太子了吗?
现在闹成这样,她就不怕太子说她不知礼数、胡搅蛮缠?
可是沈绮烟又的确是占理的那一方……
顾琴心虚又慌乱,泪眼朦胧地望向裴朝,希望他能继续替自己说话。
裴朝却并没有看她。
沈绮烟嗓音清冽,“今日是我先来,排了至少一刻钟的队伍。是顾家的马车迟来,却硬要插在我前面入宫。”
她指了一下自己的脸,“看见了吗?我的脸上都已经闷出了汗水。顾姑娘倒是衣衫齐整,脸上干干净净。”
裴朝看看她,又看看顾琴,果真如此!
“更何况,刚才排在我马车后面的不都在吗?宫门口不也还有守卫吗?小公爷不妨问一问他们,究竟是谁插了谁的队!”沈绮烟的字句,掷地有声。
排在后边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,涵王府的马车先来的,规规矩矩排了好久的队呢!”
“我也是说,明明是顾家马车插的队啊!”
“……”
裴朝听得一清二楚,脸上愠怒之色迅速褪去,愧疚而又尴尬,不敢直视沈绮烟的脸,道:“是我误会你了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知错能改,也是好汉。
沈绮烟瞧着他,“那你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吗?”
裴朝倒是一愣,下意识地问:“该怎么做?”
沈绮烟一字一顿:“刚才你误会我,以为我是插队,仗势欺人,逼着我先向顾琴道歉,退到边上等所有人都进宫了才能入宫。现在,事实证明我是无辜的,顾琴才是那个恶人,不仅插队,而且污蔑了我。难道她就不该向我道歉,并且接受惩罚?”
裴朝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还真是!”
顾琴一听,眼泪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,“沈家妹妹,我刚才在马车里,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,都怪这车夫……”
纤手一指,车夫立马会意,跪到地上使劲磕头。
顾琴含着泪,哽咽说道:“沈家妹妹,我可以向你道歉的,若是你还生我的气,我也可以给你跪下磕头……”
此话一出,旁边有人看不过眼了。
“算了,算了,都不容易。”
“人家真不是故意的,也没必要这样缠着她认错。”
“大家把话说开了就行了,她也就是个弱女子。”
“不就是排队插队吗,完全是小事啊,害得她哭成这样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绮烟皱起了眉头,谈不上有多生气,只能说已经习惯。"
上一世,谢辰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有的时候谢辰心情不好,回到东宫以后会责问沈绮烟:“孤娶你回来究竟是做什么用?连做饭都不会吗?”
沈绮烟赶紧进厨房。
她一直记得谢辰的饮食偏好,知道他挺喜欢吃甜口的,但不能太甜,若是吃了太辣的身上会起疹子。
吃得不开心,谢辰的脸色会更难看,甚至好几天不会和沈绮烟说话。
因此每次下厨做东西给他吃,沈绮烟都战战兢兢,格外耐心仔细,经常做完之后满脸满身的汗。
而谢辰吃饭的时候,沈绮烟时常只是在一旁伺候。
为他添饭,为他盛汤。
他会说:“这个火腿太咸了。”
又会说:“这个煨得不够火候。”
沈绮烟听得认认真真,只能小声说: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她从来没有跟谢辰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。
结果今日,谢昊恒居然邀请她一起。
“我一个人吃无聊,你过来一起。”谢昊恒道。
是因为无聊啊。
沈绮烟点一点头,可以理解这个理由。
将军府满门战死之后,她也总是觉得一个人无聊又孤单。
于是她坐了下来。
从谢昊恒的角度,看见沈绮烟安静的脸庞。
她的视线基本都落在饭菜上,浓黑的睫毛向下敛着,将她眼底的情绪基本上都掩藏了个干净。
似乎是有心事,但她自己不主动开口,谢昊恒也没有问。
二人共进晚膳,没有再交流,四下只有碗筷杯碟碰撞发出的细微脆响。
吃饱喝足,天色渐渐暗沉。
沈绮烟捏着只杯子喝水,忽然记起来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。
谢昊恒醒了!
以往她都是与他同床共枕的,可是如今他醒过来了……
若是谢昊恒昏迷着,睡在一起还勉强可以接受。
但这会儿人是醒着的……
沈绮烟有些难以想象。"
银子什么的商量好了,还得签文契。
过去嫂嫂教她,口头上说定的事儿不能作数,随时可以反悔,但若是签了文契、按了手印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若是反悔,便得吃官司。
忙完回到侯府,已近傍晚了。
沈绮烟将食盒递给青芷珍,让她将糕饼分给院子里众人。
-
另一边。
谢辰回到东宫,便挨了皇后的一通训斥。
说宫中如今处处都缺钱,她执掌凤印,却也总是捉襟见肘,又斥责他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体恤母后,在外面挥金如土,花了这么大一笔银子。
皇后这回是气得狠了,直接在宫人面前开了口,半点颜面没给谢辰留。
谢辰臊得慌,咬咬牙,道:“……那是因为沈绮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皇后愣了一下。
谢辰趁机说出了沈绮烟的那番算计,当然,略去了他加价五十两的细节。
听完,皇后气得摔碎了一只瓷杯,恨恨道:“本宫早就说过,那就是个扫把星,只要你与她碰见,就没什么好事!如今宫中处处都缺钱,又来这么大一笔开销!”
谢辰暗自松了口气。
皇后不再斥责他了,勉强平复下情绪,“……你可知,涵王醒了?”
谢辰讶然,“九叔醒了?”
“听说是短暂地醒了一下,究竟怎么回事,还不太清楚,你父皇的意思,让你去涵王府看一看他。只是如今沈绮烟就在王府。今日她故意使计让你花银子,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你。你若是去了王府,只怕是她又要自作多情,觉得你是为了她去的。”
听了这话,谢辰勾了一下唇角。
母后说得不错,沈绮烟多半是真的还喜欢他,所以才有这么多的算计。
他想了想,道:“母后,父皇想让儿臣去,儿臣总不能违逆父皇的意思。顶多,不把沈绮烟放在眼里便是。”
皇后叹了口气,“也没别的办法了,只好委屈你。”
说到底,是她这个儿子太优秀。
又英俊,又有才能,更是东宫太子,将来继承皇位的人!
也难怪沈绮烟这样的小妖精,总是念念不忘。
-
涵王府。
晚上,沈绮烟洗了头发,擦了会儿,但没有完全擦干。
她今日实在有点儿累,想和小时候那样,整个人躺在床上,脑袋挨在床边,任由发丝垂落下去。
谢昊恒是竖着躺在床上的,如此,二人难免要发生肢体接触。"
“王爷?”沈绮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隔着屏风,谢昊恒靠在浴桶边缘,没有动,也没有回应。
沈绮烟眉心忽地一凛。
谢昊恒该不会出事了吧!
她立马起身。
浴桶边上有水,沈绮烟看见了,但架不住步子太着急,何况膝盖上还有伤,在靠近浴桶的时候,脚底打滑,愣是没站住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“啊……”
沈绮烟口中溢出惊呼,知道自己这下肯定要摔惨了。
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却听到“哗啦”水声。
微凉的水汽扑面而来,强劲有力的手托住了她的手臂。
没有如同预想那般脑袋撞上浴桶,沈绮烟反而跌入了一个湿.润却坚硬的怀抱。
心口狂跳,沈绮烟睫毛颤抖,正要睁眼道谢。
眼睛却被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轻轻覆住,谢昊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:“我没穿衣裳,闭好眼睛。”
谢昊恒捂得及时,沈绮烟什么都没看见。
但她好像比看见了还要紧张,温吞地应声:“好……”
谢昊恒的掌心贴着她的眼睛,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睫毛在颤抖,轻轻拂扫着他的手心,有点儿痒。
谢昊恒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水下。
喉结滚动,沉声道:“……出去等我。”
沈绮烟犹豫:“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吗?”
待会儿要出浴桶,还要擦洗身子、穿衣……
他腿不好了,做这些事估计会很艰难吧。
“本王不是废人。”谢昊恒言简意赅。
沈绮烟忽然一怔。
兄长在一次战役中不小心断了左臂,不管是在家里,还是在军中,他们很多事都不让他做,只是让他好好休息。
那时候沈绮烟年纪还小,不明白为什么兄长总是不开心。
她觉得,可以偷懒,这多好啊。
现在她骤然意识到,兄长不开心,是因为被人当作了“废人”。
她因此没再多说什么,乖乖地应了一声好,准备出去了。
她抬起手,本意是搭上浴桶边缘,借着力气站直身子。"
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谢辰耳朵里。
他根本不听沈绮烟的解释。
原本他就讨厌沈绮烟,经此一事,更是对她厌恶至极。
后来他不肯碰沈绮烟,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嫌弃她“脏”了。
那时,沈绮烟与谢辰有婚约,皇帝皇后因此特意下了死命令,此事务必严防死守,不得泄露出去半分。
然而沈绮烟与侍卫私通的消息,依旧不胫而走。
沈绮烟因此沦为了整个望京的笑柄。
她不敢出门,不敢见人。
只能躲在房间里,难过,委屈,又痛恨自己。
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,她不应该恨自己的。
她是受害者,她没有罪。
有罪的是五公主,是那两个侍卫,也是那个宫女,是那些加害于她的人。
重活一世,沈绮烟必定不会再让自己落入危机之中。
她更要反击,让那些坏人饱尝恶果。
“小皇婶。”
五公主坐定,自顾倒了杯酒,如同上辈子那样,端起来面向沈绮烟,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沈绮烟望向她,礼貌而又疏离,“我不太能喝酒。”
五公主哪会就这样放过她,撇了撇嘴:“你怎么可能不会喝酒?不是都说,将军府的人千杯不醉吗?”
又唉声叹气的,“小皇婶,刚才我对你不恭敬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这不,我特意来敬你酒,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?”
沈绮烟挑眉,这是用言语绑架她呢。
皇后出来说好话,“弟妹,你若是实在不想喝,那就别喝了。”
五公主一听登时急了,“那怎么行?!”
皇后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皱起眉头。
五公主强装镇定,“我……我真的就是知道错了,想和小皇婶缓和一下关系……”
皇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,正要质问。
“那好吧。”
沈绮烟心软了似的,开口,“既然安宜是当真知错了,我也不好让孩子伤心。”
说着,示意青芷珍为她斟酒。
端起酒杯,又提议:“皇后娘娘也一起吧?我们能成为一家人,实在是有缘分,今日能一起饮酒作乐,也实在难得。”"
沈绮烟慢半拍进门的时候,看见屏风上投落的一道人形剪影,修长,挺拔,肩颈线条极具力量感。
好一会儿,谢昊恒偏过了脸。
隔着屏风,他的视线如有实质,落在沈绮烟身上。
沈绮烟顿时很有压力。
“不过来?”谢昊恒开口。
“来、来了……”沈绮烟忐忑不安,硬着头皮绕过去。
“先脱衣服?”谢昊恒嗓音低沉,带着些沙哑,直往沈绮烟的耳朵里钻。
耳根子酥酥.麻麻的,心口好似都漏了半拍。
说起来,这是沈绮烟第一次为男人宽衣解带。
上一世,她嫁给谢辰,却受到多年的冷遇。
有一次,谢辰难得喝醉了酒。
那时皇后正打算要给谢辰娶一个太子侧妃,沈绮烟思来想去,决定想办法与谢辰有夫妻之实,最好是怀上他的子嗣。
当时她的想法很简单,用一个孩子拴住谢辰的心,也让她的日子好过一点。
正好,那天谢辰喝醉了。
沈绮烟觉得,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其实具体该做什么,沈绮烟一无所知。
她只知道,父亲与母亲,哥哥与嫂嫂,叔叔与婶婶,都是夜晚一起进了房间,脱了衣裳,吹灭蜡烛,一起躺在床上,一直到第二天天亮。
这样次数久了,就可以有孩子。
这是沈绮烟关于生儿育女的浅薄认知。
所以,她找机会偷溜进了谢辰的房间,看见他仰面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眉心紧锁。
沈绮烟壮着胆子,去脱他的衣裳。
在她手指碰到谢辰的时候,他蓦地睁开了眼睛。
被当场抓包,沈绮烟顿时红了脸,“我……”
她原本想说一些软话的,毕竟他们是夫妻。
可是谢辰目光冰冷,不由分说,用力推开了沈绮烟。
沈绮烟摔在地上,手掌抵住地面磨破了皮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谢辰无情的话语炸响在耳边:“令人恶心!滚出去!”
这会儿,沈绮烟正要给谢昊恒解开腰带。
因为某些不好的回忆,她的手指忽然顿住,抿了一下嘴唇,开口:“王爷,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恶心?”
不是都说,谢昊恒有个心上人吗。"
网友评论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