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落下,顿时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偷笑声,鄙夷十足。
黎舒月攥紧了拳头,高高扬起下巴,发出一声冷哼。
老东西,早该死了还用气?
她还没开口,男人忽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很轻,像是安抚。
祁京屿抬眸,与祁镬对视。
明亮的灯光清晰的映照他的从容不迫,他的声音清冷矜贵,慢条斯理:“我带回家的是祁太太,不像你,父亲。”
“带这么多生母不详的贱种回老宅,你现在该在祠堂面对列祖列宗自裁谢罪。”
祁京屿是坐着的,可他依旧高高在上。
他是祁氏的主人。
祁镬:“你个逆子!”
他气的满脸涨红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祁老三面露不满:“京屿,怎么能这么跟你父亲讲话,一点尊卑......”
祁京屿冷嗤,修长的手指按压太阳穴,像是在面对聒噪的狗。
“我只是给父亲中肯的建议,而三叔你——”
“你的娇妻肚子里怀的也不知是你儿子的儿子还是二伯的儿子,不查查看吗?”
祁老三深吸了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眼前一黑,险些站不住脚。
什么!?老二居然...
祁老二:“胡说八道什么!一回来就搅的家宅不宁,祁京屿你眼里还有什么有长辈!”
祁京屿笑了声,冷的,看祁老二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白痴。
“蓝海的项目交到你手里一天亏了三个亿,我要是二伯你,从祁氏大厦的楼顶一跃而下,了却残生也就罢了,哪里还有脸回老宅?”
几个交锋下来,再没人开口。
祁京屿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,语气嘲弄:“无能。”
黎舒月:“......”
好毒...好毒的嘴巴。
哪里还有她发挥的余地...
不,有的!
她还可以拍马屁。
“老公,你说的真好!”
黎舒月拍手称赞,做好氛围组应该做的工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