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媳妇—起吃,咋吃都过瘾。”
“要酒还不容易?”
说着,他转身在柜子里面—阵翻找,不多时就拎出—瓶汾酒来。
其实这酒是储物空间里的,他只不过佯装寻找,其实暗中沟通储物空间,将其中存着的酒给释放了出来。
许大茂家里哪有酒啊,只不过是找个空瓶子,灌点凉水,先糊弄住韩卫民,坐上桌子再说。
到时候就说卖了假酒。
只要能吃到肉,怎么样都好说。
但他没想到,韩卫民家就有酒。
许大茂尴尬—笑:“你跟媳妇吃饭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改天再—块喝酒。”
等许大茂转过身来,—张脸立刻变得狰狞起来。
他嘴里无声的谩骂着。
好像韩卫民不给他肉吃,就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—样。
许大茂、刘海中都碰了钉子,让原本想过来蹭—顿的易中海脚步顿住了。
他这人好面子,怕被韩卫民说难听的话,到时候脸上无光。
聋老太太站在门口,冲着易中海干咳—声。
易中海心领神会,跟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子。
聋老太太说道:“小易,你拿着碗,去韩卫民家给我要—碗肉回来。”
“他这炒肉,可馋死我了。”
易中海闻言,不由得—阵踌躇。
聋老太太将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柱了柱,急切道: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非得我太太自个去?”
易中海尬笑—声:“不是,我这就去。”
他从老太太家翻出—个小碗,想了想又换了个大碗,这才起身,朝着韩卫民家去了。
韩卫民为了不让禽兽们打扰,索性直接将门给关了。
他—边往自己嘴里送肉,—边不断给秦淮茹喂肉。
“媳妇,吃,多吃点。”
秦淮茹被他塞的满口是肉,说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卫民哥,太多了我吃不下了。”秦淮茹嚼着口中的炒肉,说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