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雾面不改色地胡诌,“专治各种花里胡哨。”
红袍男人被那味道熏得眼泪直流,连连后退:“这……这何等霸道的药气!你是毒宗的人?!”
“我是来治病的。”
沈知雾收起风油精,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门,我是进还是不进?”
红袍男人抹了一把眼泪,眼神变了。
从轻蔑,变成了狂热。
“进!快进!”
他甚至还要上来拉沈知雾的手,“这种奇毒……啊不,奇药,快让我尝尝!”
“滚。”
沈知雾一脚踹开他,扶着朱见深走进了白骨小楼。
楼里没有药柜,只有无数个透明的琉璃罐子,里面泡着各种人体器官。
心、肝、手、眼……
而在正中央的桌子上,摆着一张画像。
画像上的人,穿着一身蟒袍,不怒自威。
那是肃王。
沈知雾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地方,怎么会有肃王的画像?
“别看了。”
红袍男人关上门,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阴冷。
“这画像挂了三年了。”
他转过身,死死盯着萧珩那张虽然易了容、却依稀能看出骨相的脸。
“终于等到正主了。”
他突然跪下,冲着萧珩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罪臣鬼医张百草,参见太孙殿下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赵铁山的刀已经出鞘了一半。
萧珩没有动,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,手里的断刀微微抬起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孩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