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罪了宋家,得罪了无极门!
我可听说那邢烈已经来了江城!
他要是来杀你,你十条命都不够赔!”
“邢烈?”
周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骨玉,随手扔在桌上。
看到这块骨玉的瞬间,萧长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。
那是邢烈的贴身宝物!
他曾经亲眼见过邢烈用这块骨玉将人挤成肉泥,视若性命,从不离身。
如今这东西在周然手里,那邢烈……
“他死了。”
周然抿了口茶水,淡淡说道。
轰!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萧长风脑海中炸响。
死了?
那个被奉为神明,杀人如麻的化劲大宗师邢烈,死了?
被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杀了?
不仅是萧长风,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天塌了。
他们最大的倚仗,他们敢于逼宫的底气,就是来自于无极门和宋家的武力威慑。
现在,这座靠山,塌了。
如果邢烈真的死了,那意味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着碾压化劲大宗师的实力。
那是陆地神仙一般的存在,杀他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
“咕咚。”
先前叫嚣得最凶的萧玉芬,此刻缩在角落里,手里那条真丝手帕已经被她绞得不成样子。
她眼神闪烁,不敢去看周然,生怕视线对上就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至于那个被打碎了下巴,满脸是血的吴德,此刻正被两个手下捂着嘴,只敢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,眼里的怨毒早就变成了惊恐。
“既然都不说话,那就是没意见了。”
周然站起身,走到萧长风面前,弯下腰。
萧长风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发现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,根本动弹不得。
周然伸手,从萧长风僵硬的手边拿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碧螺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