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妈,体温计!打电话叫李医生马上过来!”陆珩吩咐道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此时此刻自己到底有多着急。
吴妈连忙照办。
思衍和念晚想跟进来看妈妈,被陆珩拦住:“妈妈发高烧了,需要休息。爸爸要给妈妈降温,小孩子不可以看。你们先去玩一会儿,听话。”
两个孩子虽然担心,但看到爸爸严肃的脸色,还是懂事地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陆珩从吴妈手里接过体温计和备用医药箱。
轻轻扶起意识模糊的林晚,将体温计夹在她腋下。
等待的时间里,他用湿毛巾擦拭着她滚烫的脸颊和脖颈。
五分钟后,拿出体温计一看:39.2°C。
陆珩眸光一沉。
他迅速从医药箱里找出医用酒精和棉球。
看着床上烧得不省人事的人儿,他略微迟疑了一瞬,但想到高烧的危险性,还是果断地掀开了被子。
林晚身上穿着一条真丝连衣睡裙,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。
陆珩抿紧唇,动作尽量轻缓地帮她褪下了衣裙,只留下贴身的底裤。
然后用蘸了酒精的棉球,开始擦拭她的额头、脖颈、腋窝、手心、脚心,这些大血管丰富的部位,以帮助散热。
酒精挥发带来凉意,昏迷中的林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身体本能地追寻着那丝凉爽。
当陆珩擦拭到她手臂时,她忽然动了动,迷迷糊糊地,循着那令人安心的凉意来源,整个柔软滚烫的身子都蹭了过来。
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,一头拱进了陆珩的怀里,手臂还不安分地环住了他的腰,脸贴在他微凉的衬衫上,满足地蹭了蹭。
陆珩身体骤然僵住。
怀里是一丝不挂的人儿,皮肤白皙,身体又娇又软。
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汗味,她身上淡淡馨香以及酒精的气息。
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,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着他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她那起伏的曲线。
他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,深吸一口气,小心地将她放回枕头上,继续用酒精棉擦拭其他部位,只是动作更快了些,刻意避开了某些区域。
昏迷中的林晚却并不安分,酒精带来的舒适感和清凉慰藉交织,让她做起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。
梦里有一双温柔而有力的大手,抚过她燥热的肌肤,带来阵阵战栗的凉爽,她追逐着那双手,渴望更多的碰触……
家庭医生李医生很快赶到了,诊断是病毒性流感,给林晚打了一针退烧针,又留下了一些口服药,嘱咐陆珩注意观察,多喝水,按时吃药,如果体温反复或出现其他症状再联系。
退烧针效果显著,加上物理降温,林晚的高热渐渐退了下去。
后半夜,她在干渴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窗外漆黑一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