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眼瞧见了?”
“这到没有,那位大小姐常年在国外,也是不久前才回国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傅京翻着白眼,抖着腿。
林晚将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。
她看向那个被众星捧月的“傅二少”。
原来,在网上和她聊了一个月的“陆先生”,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一场恶作剧,只为看陆聿白出糗。
她早该想到,陆聿白那样的人,不会无聊到用虚假资料去相亲。
而这傅二少,一看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小少爷。
根本就不会知道,自己的恶作剧,多伤人。
“喂!”傅京身边那个年轻男人注意到了呆立着的林晚,“送外卖的,看什么看?东西放下赶紧走!”
林晚回神,垂下眼帘,将外卖放到桌上,转身离开。
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喧闹。
她想起昨天咖啡厅里陆聿白那清冷矜贵的模样。
看来,没有她的日子,他已经混入了上流阶层,过得应该很好。
如此,她便能彻底放下心了。
京北这么大,他们各有各的轨迹。
昨天咖啡厅的偶遇,大概就是最后的交集了。
她沿着昏暗的走廊往外走,却在经过一扇半掩的包厢门时,猝不及防地听到里面传来“噼里啪啦”的酒瓶落地声。
其间,还夹杂着男人低沉反复的喃喃。
“姑姑……”
“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求你……”
声音不高,又淹没在嘈杂里,可她就是听到了,每个字都像细针扎进她的耳膜。
林晚的脚步,生生钉在了原地。
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,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倒涌回心脏,撞击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她缓慢地、僵硬地,转过了头。
透过那扇虚掩的包厢门缝。
地上一片狼藉。
碎裂的酒瓶和淋漓的酒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