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铮没说话,他就是既要得到江晚宁的身也要得到她的心。
“不说了,明天我就回车厂了,先回去了。”
赵元点点头,如果说顾江在这儿当支教是夸张,那贺家继承人贺铮在这儿修车那就是让人下掉大牙。
贺铮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。
咚咚咚——
没什么动静。
他直接推了门,然后就看到江晚宁一脸潮红的躺在沙发上,旁边还站着刚才赵元怀里的女人。
“你给她吃了什么。”
女人笑地谄媚,指了指桌上的果汁:“我帮你给她下了药,你放我走行不行。”
贺铮轻轻摸着女人的脸:“阿宁,知道我是谁吗?阿宁。”
江晚宁此刻已经被燥热折磨地不行,就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。而男人的抚摸就像是一剂良药,忍不住地往男人身上凑。
贺铮抱起已经开始主动示好的江晚宁,临走狠狠瞪了女人一眼,吩咐门口保镖让吕梁来处理。
魅灯用的药,药性强且猛烈,没什么解药,也不需要解药。
王明那儿有些清凉药,吃了勉强管用。
他将人轻轻放到副驾驶,一脚油门驶入了深夜。
江晚宁已经彻底被药性烧得神志不清。整个人难耐地在副驾驶座上扭动,双手无意识地去撕扯自己的领口,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。
车厢内,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着火。
女人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只剩下底裤和文胸。
“热……贺铮,我好难受……”
贺铮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模样,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再这么下去,还没到店里,江晚宁就被折磨疯了。
呲——
丰田带着刺耳的刹车声,猛地停在了荒无人烟的国道旁。
男人解开安全带,一把将滚烫的软玉温香从副驾驶捞到了自己腿上。
“江晚宁,看着我。”他强行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女人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男人那张冷硬却又熟悉的脸。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滚烫的双臂死死缠上他的脖颈,哭着往他怀里蹭:“贺铮……救我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带着馨香的热气喷洒在他颈侧,胸膛上的雪白上下摇晃,男人的呼吸顷刻间乱了。
但他没动,他看向女人已经迷离的双眼:“知道我要怎么帮你吗?阿宁你想清楚了,确定要我帮?”
江晚宁咬着舌尖,一瞬间的疼痛让她瞬间有了清醒。
“贺铮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