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心月见无人听她的话,转头怒瞪着她们:“若是她拿了宋大人的东西,你们却坐视不理,难道就不怕宋大人怪罪吗?”
她们蹙眉还未来得及开口,桑以棠便急切的辩解:“不是的,这不是我拿的,是宋大人给我的。”
这样一听不止纪心月就连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也异样了起来。
宋南玄何时送过人东西,何况还是送给女子,这可是私相授受。
“胡说八道!”纪心月眉眼狠狠蹙起,怒声大喝。
不顾形象弯腰去抢她手中的玉肌膏,桑以棠紧张的死死抱住。
可纪心月侔住了劲,一定要拿到她手中的东西,桑以棠握着她的手臂用力一压,那是人的痛穴。
她可是学过中医呢。
纪心月疼的大喊,桑以棠顺势松手,纪心月以极狼狈姿势摔倒在地。
众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将她扶起,可纪心月捂着手臂,疼的脸色发白。
手心抢到的玉肌膏也握不住,顺势滚落在地,令众人都看清了那是什么。
“是玉肌膏!”贵女们有人惊呼。
连忙弯腰去捡那个瓶子,将上面的灰尘仔细拍去,仔细辨认:“是真的玉肌膏,这白玉圆瓶是特别订制的,我娘也有一瓶。”
可宝贝了,平时伤了都不舍得用,只有时候抹一层薄薄的在脸上,能使人容颜焕发。
纪心月连疼都顾不得,龇牙咧嘴的夺过她手中的东西:“还说不是偷?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,你这种人怎么配用得上那么好的东西!”
桑以棠依旧是一副娇弱的模样,眼神坚定伸手:“这是宋大人给我的,劳烦姑娘还给我!”
纪心月根本不信她的鬼话,目眦欲裂,手臂的疼痛让她越发震怒。
抬起想扇她一巴掌,被桑以棠握住了她的手臂,用力一捏,她再次疼的大喊。
“贱人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来人,将她给我抓起来,她竟敢害本小姐。”纪心月疼的脸上冒汗。
她身后的其他贵女们眼神示意身边的丫鬟,几个丫鬟纷纷上前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桑以棠害怕的后退。
“贱人,敢害我,我定要你生不如死!给我划烂她的脸!”纪心月面容扭曲狰狞,完全没有了世家贵女的风范。
桑以棠吓得身形发颤,整个人如风中的白花,摇摇欲坠,不甘的开口:“难道就因为你是丞相之女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纪心月手臂的疼痛缓解了不少,神色越发的倨傲:“对,就因为我爹是当朝丞相,弄死你就如同弄死一只蚂蚁一般。”
桑以棠脸色泛了一丝绝望,可仍旧挺直背脊,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:“丞相大人知道你如此嚣张跋扈,仗势欺人?你杖着父亲官威,欺辱良善,难得你们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?”
她的一声声质问,令其他贵女警觉,今日这些话要是传了出去,她们的父兄定会落得个治家不严的名声。
有人上前劝道:“心月,算了,吓唬一下就行了。”
这毕竟还是在永安寺,且这几日宋南玄都住在寺庙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