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毒还不食子,萧权会兄弟阋墙,还不是因他偏心而起。
“他给萧璋请封世子,却被皇帝斥责宠妾灭妻,目无王法。
所以才有我的出生,在老东西眼里,我就算是天神转世也不如萧璋萧琨。”
萧权语气淡漠,好像事不关己一样。
温馨忍不住心疼,也不知道他经历多少失望,才这般无所谓亲情。
“不必心疼我。”
萧权伸手给温馨理了理有些乱的鬓角,动作出奇地温柔,“说来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若是当年,他不那么喜形于色,欢喜自己即将娇妻在怀。
若是当年,他正视并接受自己不被老东西看重,对所有人多有防备。
那也许温馨就不会被骗婚,不会差点连命都没了。
萧权看着温馨,一字一句特别认真,“爷这辈子赔给你,谁敢对你不好,爷扒了他们的皮。”
温馨忽然噗嗤一笑,“萧璋害了我,你怎么扒他的皮?”
萧权一挑眉,“爷扒了他的坟头,把他烧成灰,丢河里喂鱼了。”
老东西越想要给萧璋什么,他就越不给,香火饭,短命缺德阴毒的萧璋也配!
他给畜牲供香火,也不会给萧璋一丁点。
温馨笑容一顿,“你真这么干了?”
他真把萧璋给挫骨扬灰了?
“那还有假。”萧权就是这么反骨,“他那个坟头里,埋的是我吃剩下的烧鸡架。”
相比萧璋,烧鸡生前兢兢业业下蛋,死后还填饱了萧权的肚子,烧鸡它就配一个坟头吃萧家的供奉。
虽然知道这样做很不好,但温馨却因为弯了眉眼,憋在心口那股子好几年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。
她挺开心的,对于萧权的意犹未尽,她难得主动环住对方的脖子,“不会被发现吗?”
“发现了又怎么样?”
萧权特别无所谓,“谁能证明是我干的,我倒是希望老东西能发现,气死他最好。”
没办法,老东西不懂事,不懂得把位置让出来,做儿子的,只能想办法让他早点下去见列祖列宗了。
温馨趴在萧权身上,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的颤音,问出最后的问题,“你这三年去哪了?
还有木槿?”
萧权在狂风骤雨间,喘息着说起往事。
当年他双腿尽断,老夫人痛苦于父不慈子不孝,她找了擅长骨伤的太医给孙儿治伤之后,就火速安排萧权离开京城。
目的就是隔开父子二人,免得将来有一天父子相残,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"